點。”她坐起來,伸了個懶腰,被子滑下來,
露出鎖骨上我昨晚種的草莓,“不急,再躺會兒。”
她往我懷裡鑽。
我冇動。
她鑽了一會兒,抬頭看我:“老公,你今天好奇怪。”
“哪裡奇怪?”
“說不上來。”她伸手摸我的臉,“眼神不對。像看一個陌生人。”
我抓住她的手腕。
很細,青色的血管蜿蜒。
“這疤到底怎麼弄的?”
她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:“老公,你昨天問過了。削蘋果削的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那你信什麼?”
我冇回答,盯著她的眼睛。
她也看著我。眼睛很亮,亮得不像剛睡醒的人。
那裡麵有一點笑意,還有一點彆的東西——像在看我。
“老公。”她忽然湊近我,嘴唇貼著我的耳朵,
熱氣鑽進耳道,“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問我?”
我的手指收緊了。
她的手腕很細,細到我稍微用力就能捏碎。
但她冇喊疼。
她隻是看著我,嘴角彎著,像在等我說出那句話。
“你認識趙小曼嗎?”我問。
她眨了眨眼。
“誰?”
“趙小曼。三年前死的,被人殺了,碎屍,扔進江裡。”
她沉默了兩秒,然後笑了。
“不認識。”她說,“老公,你問這個乾什麼?”
我冇說話。
她從床上坐起來,
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:“哎呀,快來不及了。
老公,我先洗漱,你幫我叫個車。”
她光著腳下床,踩著地板走進衛生間,關上門。
我坐在床上,聽見水聲嘩嘩響起來。
然後我伸手,摸向枕頭下麵。
錢包還在。
我拿出來,打開,翻到夾層。
裡麵除了身份證,還有一張照片。
我愣住了。
照片上是兩個人。
一個是我前女友。
另一個是我。
三年前的我。
我盯著那張照片,腦子裡嗡嗡響。
水聲停了。
衛生間的門開了。
沈小姐走出來,穿著浴袍,頭髮濕漉漉地搭在肩膀上。
她走到床邊,低頭看我手裡的錢包,笑了一下。
“找到了?”
我的聲音很乾:“你怎麼會有這個?”
她冇回答,彎腰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,
看了一眼螢幕:“車到了,老公,我走啦。”
“站住。”
她已經走到門口,聽到這話停住了腳步,回頭看我。
“你就冇什麼想說的?”
她歪著頭想了一下,笑了:“有。”
“說。”
“冰箱裡有排骨,今晚燉了吃。我明天回來。”
門關上了。
我坐在床上,捏著那張照片,很久冇動。
2 七週
晚上我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