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羨慕誰,誰就倒黴。
上司離婚,鋼琴師受傷。
如果這不是詛咒,那就隻能是……人為。
我必須找到證據,在他對蘇念下手之前。
下午,林辰準時出現在診室。
他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襯衫,看起來清爽又人畜無害。
坐下時,他甚至關心地問我:“蘇醫生,您臉色好像不太好,昨晚冇休息好嗎?”
我心底冷笑,麵上卻適時地流露出一點疲憊,順著他的話往下演:“冇什麼,一點私事。”
他臉上立刻浮現出恰到好處的理解和同情,冇有再追問,完美地維持著“體貼病人”的人設。
這次,他主動提起了那個鋼琴師朋友,馬丁。
“馬丁的手……醫生說恢複情況不理想。”
他語氣沉重,帶著真摯的痛惜,“他那麼驕傲的一個人,現在連聽到鋼琴聲都會情緒失控。
我去看過他一次,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,誰也不見。”
他詳細描述了馬丁的現狀,那種絕望感被他描繪得淋漓儘致。
“他去的是哪家醫院?
主治醫生是誰?”
我假裝隨意地問,“或許我可以幫忙問問,有冇有更好的康複方案。”
林辰報了個醫院名字和一位醫生的姓氏,流暢自然,毫無破綻。
他甚至苦笑了一下:“冇用的,蘇醫生,最好的專家看過了。
也許……這就是他的命吧。”
命?
我看著他眼中那一閃而過的、幾乎無法捕捉的東西,那不是惋惜,更像是一種……掌控一切的滿足感。
他在享受這個過程。
享受他一句話,就能改變彆人人生的這種“權力”。
這個認知讓我胃裡一陣翻湧。
谘詢結束後,我立刻打開電腦,搜尋那家醫院和那位醫生。
資訊都對得上。
那位醫生也確實是骨科權威。
但這說明不了任何問題。
林辰完全可以事先做好功課。
我需要更直接的證據。
我想起了我的大學室友,羅薇。
她現在是個小有名氣的黑客,當然,是合法的網絡安全顧問。
更重要的是,她嘴嚴,可靠。
電話接通,我言簡意賅:“薇薇,幫我個忙,查個人,很急。”
“喲,蘇大醫生,什麼事能讓你這冷靜自持的人這麼著急?
惹上麻煩了?”
羅薇在那邊調侃。
“比惹麻煩更糟。”
我壓低聲音,“我懷疑我的一個病人,在係統性地策劃傷害他身邊的人。
他的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