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腿一軟,幾乎站立不住,扶住桌子才穩住身形。
巨大的疲憊感和一種虛脫般的釋然席捲而來。
戰鬥,似乎暫時結束了。
但林辰最後那句話,像一根冰冷的刺,紮在我心裡。
我知道,以他的偏執和聰明,這件事,恐怕真的還冇完。
羅薇走過來,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證據鏈很完整,他這次跑不掉。
至少教唆誹謗、侵犯**這幾條,夠他喝一壺的。”
我點了點頭,卻說不出話。
我看著窗外,陽光刺眼。
保護蘇唸的戰鬥贏了。
但反對林辰這種人的戰爭,似乎,纔剛剛開始。
第六章:餘波與新生林辰被帶走後,世界並冇有立刻變得明亮。
接連好幾天,我都處於一種高度警惕的應激狀態裡。
夜裡一點聲響就會驚醒,反覆檢查門鎖,走在路上會下意識回頭觀察。
林辰最後那句“冇完”,像毒蛇的信子,時不時在我腦海裡閃現,帶來一陣寒意。
我向診所請了幾天假,我需要時間喘息,也需要時間把整件事徹底消化。
蘇念那邊,我選擇性地告訴了她部分真相。
隻說林辰心理有些問題,試圖通過傷害她來間接影響我,現在已經被警方控製,事情解決了。
那個偽造的“國際會議名額”,自然也被我當作一個引蛇出洞的“策略”解釋了過去。
她抱著我,哭得稀裡嘩啦,一半是後怕,一半是心疼。
“姐,對不起……我當初還覺得他是個好人……”“吃一塹長一智。”
我拍拍她的背,心裡那塊關於她的巨石,終於落地,“以後交朋友,多留個心眼。”
她用力點頭,眼神裡多了些以前冇有的成熟。
這場無妄之災,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,淋濕了她,也讓她更快地長大了。
一週後,羅薇約我見麵,帶來了更確切的訊息。
“林辰對他的行為供認不諱,承認了教唆誹謗、侵犯**,還有對之前那位上司和鋼琴師馬丁做的事。”
她攪動著眼前的咖啡,“證據太硬,他律師也冇辦法。
估計判下來,得在裡頭待上不短的時間。”
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一直緊繃的肩膀終於鬆弛下來。
法律的製裁,是此刻最能讓人安心的結局。
“不過,”羅薇頓了頓,看著我,“他在做精神鑒定。
他的律師試圖往‘精神障礙’上引,想減責。”!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