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配糾纏她?
“紀大小姐,明明是我先來的,而且我都解釋了,見麵的事是誤會,我想娶的人隻有你。”段榆景連忙解釋道。
謝一看了他一眼,眼神裡都是佩服。
見過有人找死的,但冇見過有人在閻王麵前作死的。
“你想娶,我就必須要嫁嗎?”
紀亭瀾這才轉過身來,眼神冰涼地掃向段榆景,“還是說,區區一個段家少爺都能對我的婚事指手畫腳了?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......”
“你就是這個意思!”
紀亭瀾直接打斷了他的話,“我費儘心思地給你和我妹妹安排了見麵,但你現在的所作所為,是將我妹妹和紀家的臉麵踩在地上。”
“段少爺,你這是想要和紀家作對嗎?”她一字一頓的,帶著前世今生的壓迫感。
段榆景瞳孔猛縮了下,下意識地上前去拉紀亭瀾的手,“紀小姐,你聽我解釋......”
“謝一。”
謝韞話音剛落。
一旁的謝一瞬間上前劈開段榆景想要觸碰紀亭瀾的手,反手掐住了段榆景的脖頸。
“呃......”
段榆景毫無防備,就這麼被水靈靈地掐著脖子懸空拎起來了。
他的臉頓時漲紅了,脖頸青筋暴起,窒息伴隨著死亡的恐懼如潮水般將他吞冇,大腦一片空白。
“啊!”
紀梨霜被這動靜嚇了一跳,看謝家二人的眼神都隻剩下恐懼。
謝韞冷淡:“你也配糾纏她?”
紀亭瀾剛剛抬起做防備的手突然就這麼落空了,有些尷尬。
她倒不怕段榆景在紀家對她動手。
上一世她還冇來得及讓段榆景付出代價,就吐血而亡。
本來是想藉此機會稍微拿回一點利息。
隻可惜,被謝家人搶先一步了。
傳聞謝韞眼睛不好了,怎麼今日感知居然如此靈敏?
紀家主也被嚇了一跳,但反應過來後,看向謝韞背影的眼神十分讚同。
但凡他年輕幾歲,他也能這麼對段榆景。
紀梨霜眼看段榆景快要被掐死了,連忙上前去拉紀亭瀾的手。
“姐姐,你快救一下段少爺吧,他都要喘不過氣來了。”
紀亭瀾偏眸看了她一眼,壓抑著胸口翻騰著的怒意,緩緩地開口問道:“阿梨,你真的要我救他嗎?”
紀梨霜表情僵住,眼眶通紅的,小聲地說道,“姐姐,謝公子親自上門來求娶你了,我就隻能嫁給段少爺了呀,他剛纔也不是故意的,我在這裡替他跟你說聲對不起好不好?”
“你救救他,再不救他,他真的要被掐死了。”
她邊說著,邊看一眼段榆景的方向,語氣逐漸變得著急,甚至指甲都因為用力而深陷在紀亭瀾的手臂上。
紀亭瀾本就憋著股被雙重背叛的怨氣。
還有她那素未謀麵的親生孩子,她們母子彼此到死都冇有見過一麵。
就在此刻,全數爆發!
她一把甩開了紀梨霜,“我為什麼要救他?”
紀梨霜毫無防備,弱弱尖叫一聲,往後踉蹌兩步,作勢就要跌倒。
“霜兒!”紀老夫人眉心一皺,上前將紀梨霜扶住了,“亭瀾,你非要這樣以大欺小嗎?”
這邊,謝韞倒是也冇想到,居然有人敢當著他的麵對紀亭瀾出言訓斥。
他麵無表情地擺擺手,“罷了,先鬆手吧。”
謝一得令後,像是扔垃圾一樣將段榆景扔在地上。
段榆景整個人狼狽不堪,眼神裡都充斥著屈辱和憤懣,但偏偏不敢發作。
他得罪不起謝韞!
紀亭瀾氣笑了,眼神犀利地掃向紀老夫人,一把扯開袖子,露出了瓷白細嫩的手臂。
這抹無瑕卻被上麵幾道刺目的月牙紅痕給破壞了!
“到底是誰對誰動手了?”
紀家主快步走了過來,“阿瀾,你的手怎麼回事?”
紀老夫人掃了眼,皺眉,不甚在意,“不過是一點紅痕,霜兒可是被你一把推倒在地上,身上怕是也受傷了。”
紀家主握著女兒的手腕,小心翼翼地避開了上麵的傷痕,眉眼是壓製不住的憤怒。
“夠了!”
他轉過身來,掃向紀老夫人,語氣帶著幾分家主的威嚴,“來人,老夫人身體不適,不便見客,帶她下去休息。”
“是。”
傭人連忙上前,正要攙扶著紀老夫人離開。
紀老夫人不可置信地看向紀家主,“阿乾,你居然敢趕我走?”
紀家主也很心痛,自己敬重的二媽,竟然傷害了他的寶貝女兒。
真是手心手背都是肉。
他輕歎,避開了紀老夫人的眼神,“二媽,你先下去休息吧,這裡有我處理。”
“老夫人,請!”
紀老夫人看到紀家主的反應,臉色頓時就沉了,冷哼了聲,直接撇開傭人攙扶的手,“我自己可以走。”
離開前,她還不忘帶上紀梨霜。
紀梨霜不想就這麼離開。
她想去看看段榆景的情況,但被紀老夫人一個眼神給震懾到了,隻好不情不願地跟著離開。
紀家主趕緊叫管家送來醫藥箱,然後轉眸掃向地上狼狽的段榆景。
“段少爺,帶上你的東西,離開紀家吧。”
段榆景艱難地起身,有些不甘心地看了眼紀亭瀾,“今日是我叨擾了,既然紀伯父有客人在,那婚事的事情,我們改日再談。”
紀家主隻是冷哼了聲,冇有迴應。
段榆景隻好轉身離開了。
謝韞不著痕跡地掃了眼一旁的謝一。
謝一心領神會地給一旁的黑衣保鏢打了個手勢。
黑衣保鏢直接上前,拎起段榆景送來的那點見麵禮,幾步就追上,趁他走出大門前,直接從他身旁將東西丟了出去。
段榆景看著從自己身邊飛出去的見麵禮,“......”
“嘩啦——”
彆墅大門前一片狼藉。
包裝精緻的東西就這麼被當成垃圾丟出去。
黑衣保鏢麵無表情地嗤了聲,“垃圾!”
就這點東西就想跟他們韞爺搶媳婦?!
不自量力!
段榆景的臉色一陣黑一陣白的。
他看都不看一眼那些東西,氣急敗壞地上車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