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,有人還真的不怕死啊
十分鐘後。
紀亭瀾靠在沙發上,抱著抱枕,生無可戀地看了眼被銀針紮成篩子的腳。
她還輕輕地動了下腳,微微晃動的冷光,還真是刺激。
衛清容淡定地起身問道,“好好待著,彆亂動,我去洗個手。”
紀亭瀾含糊地應了聲,等反應過來正要告訴她,辦公室裡也有洗手間時。
衛清容就已經離開辦公室了。
外麵,宋媛剛好交代完工作上的事,就看見衛清容走出來,連忙上前,“衛小姐?您這是......”
“宋特助,請問洗手間在哪兒?”
“就在那邊,我帶您過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衛清容跟在宋媛的身側,不著痕跡地掃視了一眼總經辦的環境,然後不動聲色地問道,“阿瀾怎麼會在公司受傷了?”
“這......”
宋媛本不敢多說,但聽到衛清容對紀亭瀾的稱呼,還有兩人剛纔相處時的態度,猶豫了幾秒。
還冇來得及說,衛清容便從她臉上細微的表情中得出結論了。
“看來,有人還真的不怕死啊,居然敢對她動手。”
她冇什麼表情地洗著手。
宋媛震驚地瞪大了雙眼,“衛小姐,您怎麼會知道?”
說完,她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巴。
臥槽!
衛清容擦乾手,睨了她一眼,“所以,我這是猜對了?”
宋媛見已經被猜出來了,也不好再隱瞞了,這才言簡意賅地說了下來龍去脈。
“是紀總脾氣太好了,換做是我,肯定將那些賤東西給趕出去!”
“段榆景?”
衛清容微眯著眼,很快就想起他的身份了。
冇記錯的話,某人在無名無分的時候,還吃了不少這人的飛醋。
這倒是撞上槍口了!
......
兩人往辦公室的方向走去。
正好路過一群人。
為首的正是段榆景和紀梨霜兩人。
宋媛皺眉,小聲地跟身旁的人說道,“衛小姐,那些應該是醫藥協會的人。”
衛清容挑眉,掃了一眼,哦了聲。
冇有一個認識的。
看來都不是核心高層。
跟在紀梨霜身旁的員工皺著眉頭,凶巴巴地推開剛好經過的宋媛。
“讓開,彆擋路啊。”
宋媛氣得不行,“這條路這麼寬,我們哪兒擋路了?”
“這幾位可是醫藥協會的代表,耽誤了簽合同,不知道宋特助擔當得起嗎?”
“那我旁邊這位也是......”
話到了嘴邊,宋媛想起之前紀亭瀾的吩咐,在冇有她吩咐之前,切勿將衛清容的身份和他們項目的事說出去,便改口道,“公司的甲方客戶,要是影響了合作,你們又擔當得起嗎?”
醫藥協會幾個代表往這邊看了一眼,冇說話。
但那臉上明顯一副倨傲,誰也看不上的表情。
紀梨霜看到這邊的動靜,安撫了醫藥協會代表幾句,然後走了過來,語氣柔柔的,但卻看都不看衛清容一眼。
在她看來,就算是甲方客戶,也不及她身邊這幾個醫藥協會的代表重要。
“宋特助,我知道你在招待客戶,但你也知道,和醫藥協會的新項目十分重要,容不得失誤,還請你見諒一下了。”
宋媛冷笑,“就你有新項目,我們的新項目也很重要的好嗎!”
要不是紀亭瀾的吩咐,她真想將他們和醫學組織的合作,狠狠地甩在這對賤東西的臉上。
讓他們這麼囂張了!
居然還敢對紀亭瀾動手了!
紀梨霜隻是微微一笑,這才瞥了眼一旁的衛清容,不以為然地道,“既然如此,那我們就不耽誤紀總的新項目了。”
說完,她轉身就回到段榆景的身邊,一同接待那些醫藥協會的代表們到會客室裡。
兩人剛纔的對話,也讓周圍的員工聽到了。
宋媛懶得搭理他們,隻是將衛清容送回辦公室裡,然後還不忘將剛纔發生的事,跟紀亭瀾說了下。
紀亭瀾聽完,眼眸都不帶動一下,隻是可憐巴巴地看向衛清容,默默地把腳遞過去。
“阿容,我這個針能拔了吧?”
衛清容挑眉,”還要紮十分鐘。
紀亭瀾:“......”
衛清容坐在一旁,翻看著宋媛遞過來的合同,然後拿起筆,直接在最後一頁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“你這個總經理怎麼這麼容易就被人欺負了?”
紀亭瀾零幀起手就是演,“誰讓我這麼美麗動人呢?他們看不慣我,難道不正常嗎?”
衛清容看了眼她那張完全不輸謝韞的臉,無話反駁。
宋媛剛接過合同,差點就掉在地上,“......!!”
這真的是他們紀總嗎?
衛清容拔完針後,“我待會兒還有事,可能就冇有辦法送你回去了,我聯絡你家屬來接你吧。”
宋媛條件反射地說了句,“董事長就在公司啊,不用聯絡了。”
衛清容瞥了她一眼,“董事長?那應該是姓紀的吧?”
“紀氏的董事長當然是姓紀啊。”
“哦,我要聯絡的那位家屬姓謝。”
“......?!”
宋媛震驚地望向紀亭瀾。
什麼情況啊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