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亭瀾,你想要對霜兒做什麼?
紀亭瀾緩緩地走到紀梨霜的麵前,慢條斯理地給她整理衣領。
此刻,空氣中那抹淺淡好聞的花香,卻隱隱地刺激著紀梨霜的神經。
她身體微微有些發抖,生怕紀亭瀾會對她做什麼。
“穿得還真是好看,隻可惜,隻是徒有其表,你說是嗎?”
“我......”
“紀亭瀾,你想要對霜兒做什麼?立刻給我放開她!”
不遠處傳來段榆景一聲怒斥。
紀亭瀾剛抬頭。
段榆景人就已經來到她麵前,一把將她扯開,往旁邊一甩,然後心疼地將紀梨霜擁入懷裡。
“霜兒,你冇事吧?”
紀梨霜紅著眼,搖了搖頭,“冇,我冇事。”
他握著她的手,眉頭緊蹙著,“還說冇事?手怎麼這麼冰?是不是被嚇到了?”
紀亭瀾已經有所防備了,但顯然還是不太夠。
她的力氣根本就不能和段榆景的相比。
差一點就跌倒在地上了。
幸好紀亭瀾及時抓住了一旁的桌子,這纔沒有摔在地上。
宋媛眼疾手快地將人給扶起來,“紀總,你冇事吧?”
紀亭瀾正要搖頭,但腳踝處卻傳來一陣難以忍住的刺痛,痛得她差點冇驚撥出聲。
“快,快叫醫生!”
宋媛大聲吩咐道,然後緊張地攙扶著紀亭瀾坐在一旁的辦公椅上,正要推她進去辦公室。
段榆景冷漠地掃了這邊一眼,直接開口道,“紀大小姐,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聰明的人,但現在看來,你也不過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千金小姐,連自己妹妹都不放過的人,也不知道紀氏怎麼會容得下這樣的人管理整個集團。”
宋媛聽見這話,就氣急敗壞了,“你是什麼東西?也配在紀氏指手畫腳?彆忘了,我們紀總可是紀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!”
最後三個字,說得鏗鏘有力,擲地有聲的!
在場的所有人臉色微微一變。
是啊,紀亭瀾就算失權,但她依舊是最名正言順的繼承人。
紀家又怎麼會真的讓一個私生女接班呢?
這下,原本那些奉承紀梨霜的人,態度明顯變了變。
紀梨霜看出他們的變化,又惱又氣的!
她冇忍住說道,“宋特助,你憑什麼這麼說阿景?”
“夠了!”
段榆景低眸看著懷裡的女生,柔聲道,“霜兒,我們不跟其他人一般見識。”
紀梨霜欲言又止的。
“彆忘了,待會兒我們還要和醫藥協會的代表簽合同。”
聽到段榆景的提醒,紀梨霜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,“阿景,我已經安排好了,我們先進辦公室裡聊吧。”
“嗯。”
段榆景冇有意見,便摟著人走進辦公室裡。
冇一會兒,**玻璃一關,就完全看不見裡麵了。
其他看熱鬨的人都紛紛回到工位,一邊工作,一邊偷偷拿出手機在群裡八卦訊息。
......
這邊。
紀亭瀾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,看著腳踝上紅腫的傷,眉頭蹙了蹙。
“讓人給我準備個輪椅吧,最好是電動的。”
看她的腳傷,估計冇有十天半個月是好不了了。
既然如此,倒不如學謝韞那樣,準備一個輪椅。
“呸呸呸,紀總,這樣會不會不太吉利啊?”
“不會。”紀亭瀾想起某人坐上輪椅的樣子,冇忍住說道,“我見過有人腳冇傷也坐上去,不還好好的,我現在腳傷了,坐一下輪椅,難道不是應該的嗎?”
宋媛愣了一下。
有人?有什麼人?
這時,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。
進來的是集團給員工準備的醫生。
醫生簡單地檢查了下腳踝上的傷,“紀總,幸好冇有傷及筋骨,但這段時間還是要臥床休息,少走動,否則一定會加重您的腳傷的。”
“好,謝謝醫生。”紀亭瀾並未覺得有多大事。
但宋媛還是很謹慎地詢問醫生有關一些照料腳傷的細節。
醫生留下一些止痛的藥後,就離開了。
宋媛將人送出去。
紀亭瀾放在一旁的手機,螢幕亮了下。
【我到樓下了,讓人下來接我一下。】
她抬眸看向門口,對剛送完人回來的宋媛開口,“你去樓下幫我接個人。”
宋媛點頭,“好。”
......
與此同時。
宋媛接到人後,還有些冇回過神來。
她目光小心翼翼地落在衛清容的臉上打量著。
衛清容雙手插兜,偏眸看了眼身旁的宋媛,挑眉問道,“我的臉上有花兒嗎?”
宋媛被抓包了,有些尷尬,臉也有些紅,不好意思地道,“衛小姐,您真的是醫生嗎?”
“我看起來不像嗎?”衛清容也不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問她了。
“是有點。”宋媛抓了抓頭髮,解釋道,“我還以為您是哪位明星,主要是您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。”
衛清容笑了下,“難道你們紀總不好看?”
宋媛搖了搖頭,小聲地說道,“紀總氣場太強大了,就算好看,也不敢多看。”
這話直接把衛清容逗得不行。
電梯門打開,在靠近總經理辦公室的時候。
衛清容敏銳地聞到了空氣中有藥物的味道。
她目光一頓,“有人受傷了嗎?”
“是啊,紀總本來是要親自下去接您的,但是在您來之前,她不小心崴了腳,這會兒正在辦公室裡休息呢。”
宋媛冇有多說紀亭瀾和紀梨霜之間的爭執。
主要她也不清楚她們之間的關係並非簡單的合作夥伴。
衛清容一聽,眉頭頓時皺起。
等她一進來辦公室,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正要起身迎接她的紀亭瀾,直接出聲製止,“老實坐好,都受傷了,還敢亂動?”
紀亭瀾隻好乖乖坐下,眸底閃過一抹無奈,“我冇事,小傷。”
宋媛聽兩人這語氣,愣了一下,這什麼情況啊?
紀亭瀾讓宋媛先出去。
衛清容這會兒已經來到她的身邊蹲下,輕捏著她腳踝附近的骨頭,檢查著上麵的傷。
片刻後,她才鬆了口氣,“幸好不是很嚴重。”
“我帶了銀針,給你鍼灸一下?”
衛清容一邊說,一邊像變魔法一樣,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一小包的一次性銀針。
紀亭瀾眉心一跳,默默地往後挪了挪,“不......不用了吧?”
“鍼灸可以緩解疼痛和消腫。”衛清容也冇想到這夫妻倆一個比一個更怕針,有些好笑地挑眉,“難道你想讓你的腳腫成豬蹄?”
紀亭瀾:“......”
倒也不必這麼形容得如此生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