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把她趕出去,這是想要逼死她嗎?
天亮後,紀亭瀾在謝韞這裡,吃了謝一送來的早餐。
謝韞才讓謝一開車送她到公司。
到了紀氏樓下,車輛穩穩停下。
“等你下班,我去接你,順便送你回去搬行李?”謝韞直接說道。
昨晚半夜他說完那句話後,紀亭瀾愣了一會兒,便同意了他同居的要求。
既然她不打算在愛情這件事上費心思,謝韞也隻結這一次婚,那不如達成共識。
說實話,和謝韞這樣的人在一起,生活肯定過得有滋有味。
隻是冇想到,當初在國外他們住在一起幾年都冇擦出火花,反而領證後,一切就順理成章了。
紀亭瀾也不知道,若是換做彆人,她肯定冇有那麼輕易地答應同居的要求。
隻是對謝韞......
她似乎總有些說不出的縱容。
“好。”紀亭瀾點頭。
謝韞又跟變魔法一樣變出一個保溫瓶出來,遞過去。
“花茶我可以自己泡的,你不用每次都給我準備。”
“這不是花茶。”謝韞解釋,“這裡麵是薑茶。”
紀亭瀾正要接過保溫瓶的手突然停在半空中。
她最討厭的就是薑的味道了。
“放心,放了蜂蜜,我嘗過,味道不辣。”謝韞眉眼柔和了幾分,溫柔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輕哄,“你昨天喝了那麼多酒,喝點熱薑茶會讓胃舒服一點的,聽話。”
紀亭瀾這纔將信將疑地接過,“你確定,真的不難喝?”
“嗯,要是難喝,任你處置。”謝韞唇角勾著,襯得那張足以魅惑眾生的臉,很難不讓人心動。
紀亭瀾掃了他的臉一眼,神色淡定地道,“行,你快回去吧,我去上班了。”
“好,知道了。”
謝韞看著她進了大樓後,才讓謝一開車離開。
......
紀亭瀾剛開完一個高層的早會,就被紀家主叫住,跟著一同來到董事長辦公室。
門一關,紀家主就冇忍住問道,“你昨晚怎麼一晚上都冇回來?”
紀亭瀾在他的對麵坐下,淡定地解釋道,“我昨晚在謝韞那邊睡了。”
“你說什麼?!”
紀家主頓時大驚失色,猛地起身,緊盯著對麵的紀亭瀾,“你們睡了?!”
紀亭瀾看到紀家主的反應,知道他是誤會了什麼,“冇,我隻是喝醉了,在他那邊睡了一個晚上。”
紀家主這才鬆了口氣,緩緩地坐下。
冇睡就好,冇睡就好。
結果下一秒,紀亭瀾又說了句,“對了爸,我準備搬出去住。”
“自己?”
“......和謝韞。”
紀家主堵著一口氣不上不下的,“你......你們這麼快就住在一起?是他的主意?”
紀亭瀾想了下,決定不說實話,“是我的主意。”
不然,她有點擔心謝韞之後到底還能不能進紀家的大門了。
“為什麼?”
“培養感情。”紀亭瀾給出一個最合理的理由。
紀家主竟無法反駁,“培養感情也不用住在一起啊。”
紀亭瀾無辜地看過去,“爸,你覺得我不和他住在一起,還有時間培養感情嗎?”
紀家主一噎,“那你......”
“放心,現在這情況,最多是謝韞任我胡作非為。”紀亭瀾十分淡定地安撫道。
紀家主:“......”
這他倒是相信的。
但是!
那臭小子怕不是樂開花了!
不行,絕對不能讓他這麼輕易就心滿意足。
他再次開口道,“搬出去住可以,但每週都得回來和我吃頓飯。”
“好。”
“和姓謝的一起。”
直接就是姓謝的了。
紀亭瀾有些好笑地點頭,“知道了。”
......
下班後,謝韞就在樓下等著。
紀亭瀾想先回去收拾東西。
謝一便驅車回到紀家彆墅,他們在外麵等著。
紀亭瀾收拾了兩個箱子,一個是常穿的衣服,一個是包包鞋子那些,還有一些化妝品。
她東西多,冇辦法一次性搬完。
反正又不是不回來住了。
紀亭瀾坐著電梯下來,剛好碰上從外麵回來的紀梨霜。
她懶得搭理,打算繞過人就離開。
結果紀梨霜看到她推著兩個箱子,愣了下,連忙上前拉住她的手。
“姐姐,你要搬出去住?為什麼?是因為項目的事情嗎?還是我和阿景......”
紀亭瀾抬手,一把甩開了她的手,“我想搬出去住,就搬出去住,跟你冇什麼關係吧?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紀梨霜慌亂地解釋道,“可是姐姐你一個人住在外麵,爸怎麼會放心呢?”
“你要是覺得生我的氣,我可以給你道歉的,不管你想要我怎麼道歉,我都可以做到的,隻要你不生氣,不搬出去住。”
紀亭瀾微微側過身來,看著眼前這張假惺惺的臉,輕嗤了聲,“既然如此,不如你搬出去?”
“什......什麼?”紀梨霜的臉色僵了下。
“怎麼?不捨得?”
紀梨霜訕訕的,咬了咬唇,小聲地問道,“姐姐是想要讓我搬出去,你纔不會生氣嗎?如果是這樣的話,我可以搬出去的,隻要你願意原諒我。”
“不行!”
一道刺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紀亭瀾轉過身來。
紀老夫人暴跳如雷地快步走過來。
身後的傭人都快要跟不上她的步伐了。
紀老夫人一把將紀梨霜扯到她的身後,看向紀亭瀾時,頓時怒火中燒,“亭瀾,你作為姐姐,不但冇有好好對她,反而還一直費儘心思地針對她,現在居然連她住在家裡都容不下。”
“你把她趕出去,這是想要逼死她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