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我的話,言知昱得意起來,雄赳赳氣昂昂地斜眼看著楚珩。
楚珩氣出了一抹笑:“好,好得很。”
“青悅,你就是這麼對我的。”
他像看仇人一般看了我一眼,隨後對言知昱挑釁道。
“你可真不挑啊。青悅被我玩了這麼多年,你也看得上?”
我有些難過地看著他。
這份難過不是為我,而是為他。
楚珩終究也是被他扭曲的感情折磨得失去了理智。
這跟我以前為了他能犧牲掉所有自我,又有什麼兩樣呢。
言知昱卻冇忍下脾氣,上前一拳將楚珩揍倒在地。
“說話前先過過腦子。”言知昱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他。
他安慰地摟住我上了車,隨後便駕車離開了。
“悅悅,你會怪我嗎?”上了車的言知昱又恢複了原樣,可憐巴巴地問我。
“你變臉還挺快呀。”我取笑他。
“他敢那麼說你,我自然要給他點顏色看看。”言知昱神色幽怨。
24
楚珩跌坐在地上,久久冇有起身。
直到這一刻,他才真切地意識到,青悅徹底不屬於他了。
或者說,青悅本就不是“屬於”他的。
而是一個獨立的人。
他曾經覺得青悅就是一條跟在他身後的小尾巴。
他始終掌控著主動權。
縱使隱約能察覺到自己對青悅的感情,但卻冇抵過所謂的麵子。
畢竟青悅隻是自家保姆的女兒。
傳出去太不好聽,會被朋友笑話。
所以他隻會在私下無人的時候,纔不會掩飾自己的喜愛。
而當著其他人的麵,他隻會將青悅貶得一無是處。
他以為可以永遠這樣。
即便是他跟其他人結了婚,青悅也會一直陪著他。
而他雖然給不了名分,卻永遠會把唯一的愛留給她。
但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