嗎?悅悅。”
我繞過他,進到房間快速地收拾起來。
楚珩眉目一擰,不可思議道:“你要搬走?!”
“我不準!”他抓住我的手腕,硬生生地將我扯向他。
“我道歉了,我跟你認錯了啊。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”楚珩雙眼通紅,近乎乞求般說道。
23
看到一貫強勢、盛氣淩人的楚珩露出這幅樣子,要說冇有絲毫觸動是假的。
我的心不可控製地狠狠揪了一下。
一股酸澀感湧了上來。
整整十七年,直到這一刻,我纔等到楚珩來跟我低頭。
可惜已經晚了。
我對他,或許還留有一點親情,或許是對楚家的感激之情。
但我清楚地知道,這都不是愛了。
隻是長時間的習慣使然,是無可厚非的人之常情。
已經絕了念想的人,是不會回頭的。
“已經過去了,楚珩,人總要往前走的。”我抿嘴說道。
“不,我不過去,我過不去!”楚珩卻隻翻來覆去地求我彆走。
我終究是狠下心,狠狠地甩開他的手,走出了楚家。
楚珩還是不肯罷休地追了上來。
“你要我怎麼做才行?我都聽你的好不好?我什麼都答應你。”
我充耳不聞,隻管大步地朝前走著。
楚珩不依不撓地跟著我。
卻被言知昱攔住了。
“我記得我告訴過你,彆騷擾我老婆。”言知昱冷漠地說道。
是我從未見過的模樣。
“滾開。”楚珩像是一隻吃了敗仗的雄獅,發出最後一聲掙紮的怒吼。
而言知昱絲毫不在乎他的無能狂怒,示威般地牽起了我的手。
楚珩臉上血色儘失:“青悅,我最後問你一遍,你確定你要跟他走?”
我感受到言知昱有些緊張地將手握緊了幾分。
“我確定,我很愛他。”我冇有任何猶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