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隱隱約約感覺到不對勁。
部門聚餐的活動安排在週六晚上,我和另外幾個女生一起去,散場後兩個被男朋友接走了。
隻剩我和一個瘦弱的女生。
聚餐的地方離宿舍區不遠,僅隔兩條街,但時間太晚,大多店鋪都關門了,加上天漸漸冷,路上更冇有什麼人。
突然,一輛摩托從我身邊飛馳,我的揹包帶子被勾住,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。
那人對著我們吹了一聲口哨,等我被扶起來的時候他已經消失了。
回到宿舍才發覺手臂的疼痛,掀開袖子才發現破了皮,還在滲出小血珠。
如果陳啟在的話就好了,也不知道這麼多天到底怎麼樣了。
不過現在冇有訊息也許就是好訊息。
我收到了一條快遞簡訊,當時並冇有多想,但在驛站無論如何也冇有找到快遞。
我問了快遞店的老闆,但他一直低著頭玩弄著手機,我瞥了一眼,好像從來冇有見過他。
“老闆,可以幫忙檢視下快遞嗎?”
一個粗獷,皮膚黝黑的男人,壓低了帽簷,嘴邊還叼了一根香菸,腳步穩重的走到前台。
“叫什麼名字?”
我回答了他。
他抬眼,掐掉了嘴裡的煙,用腳踩滅,空氣中還瀰漫著濃烈的菸草味。
“跟我來。”
………
我醒來的時候,渾身不能動彈,後腦勺還有些疼,雙手也被緊緊的反綁在身後,我試圖掙紮開,但繩索磨的手腕火辣辣地疼。
“我在哪裡?”
周圍漆黑一片,空氣夾雜著潮濕發黴的味道,恐懼瞬間將我包圍,我喊了一聲,還有迴音。
下一秒,“彆吵。”
耳邊傳來兩三個男人細細碎碎的聲音。
“接下來怎麼辦?”
“先留著玩幾天。”
“萬一警察找過來就麻煩了。”
“放他老子的狗屁,我就不信江城那幫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