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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下就擰緊了淋浴頭。
水從頭髮絲滴落下來，從臉頰滑下，有些冰涼，我哆嗦了一下。
陳啟反應過來的時候耳根已經發紅，眼神也飄忽不定。
“你衣服也濕了，換掉吧。”
“在這？”
“當然不是啦。“
“陳啟出去的時候，丟進了一套乾淨的睡衣，還有一條……粉色的小內內。
等我磨蹭完出來的陳啟已經不在了。
他去哪了？
手機叮咚一響，一條訊息進來。
陳啟：樓下吹風，你彆下來了，我待會就回去。
我獨自坐在沙發上，剛剛的溫熱已經慢慢下降，隨之而來的是橫亙在心上的那根緊繃的弦，陳啟要去當臥底，這是一件多麼無法讓人接受的事情。
我想起爸爸去世之前的樣子，眼淚不自覺的掉下來。
等陳啟回來的時候我已經睡著了。
睡夢中感覺到臉一頓溫熱，還有脖子，我從夢裡醒來睜開眼睛，映入眼簾的是陳啟的俊臉，他雙手撐在沙發上，我不自覺的移開了視線。
“怎麼哭了？”
他深情的看著我，一隻手在我頸脖後麵輕輕摩擦，一邊又替我抹掉還未乾的淚漬。
“我擔心你。”
陳啟隻是笑，接著抬起頭。
“我會很快回來的，我的能力，你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嗯？”
我知道這是他的責任，既然選擇了這條路，無論如何也要堅定下去，如果我再阻攔他，隻會成為他的絆腳石。
“那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，每時每刻。”
“對了，你自己一個人，千萬要小心謹慎，晚上不要自己出門。”
“怎麼了，你說了好多遍了，發生什麼事情了？”
“冇什麼，隻是我不在你身邊，擔心你。”
我略顯生疏地環住他的腰，頭埋進他的懷裡：“嗯。”
陳啟第二天就走了，我也聽從他的話，冇有自己出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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