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助於法庭做出公正的裁決。”何律師溫和的說道。
紀雨婷深吸了口氣,說道:“我五歲的時候,我媽媽和楊明宇的父親結婚,十三歲那年,楊明宇的父親強暴了我,他不讓他兒子和我交往,還一直控製我的人身自由,帶我去流產的就是他,那天晚上我就是告訴楊明宇這件事,楊明宇這才惱羞成怒,拿起刀刺了我。”說完這番話後,紀雨婷雙頰刺紅,身體搖搖晃晃,好像隨時要倒下去一樣。法庭上的人聽到這樣有違人理常倫的事情,心裡對紀雨婷都起了惻隱之心,站在被告席上的宋朝陽更是雙眼痛紅,額上青筋暴起,一副想吃人的樣子。
何律師問道:“紀女士,你需要下庭休息一下嗎?”
紀雨婷搖了搖頭,看了宋朝陽一眼,說道:“這件事我永遠不想提起,要不是今天無可奈何,朝陽,對不起,我一直瞞著你,不敢告訴你。”
宋朝陽搖了搖頭,眼淚終於掉了下來,陳佳心裡酸酸的,宋朝陽和他一起長大,這是他第一次看到他哭,小雲更是拿著紙巾擦拭著眼角。
六
紀雨婷的證詞對宋朝陽很有利,再者公訴方也找不到其他的證據,最後法庭認為宋朝陽的行為是正當防衛,無罪釋放。
陳佳夫妻和紀雨婷一早就在看守所門口等宋朝陽出來,紀雨婷化了妝,穿著一身白裙,裙子看起來太重工,顯得有點誇張,等了一會兒,就看到宋朝陽穿著紀雨婷送去的一身西裝走出大門,宋朝陽和紀雨婷旁若無人擁抱親吻,如果把背景從看守所換成教堂,不知道的路人會以為他們是新婚的夫妻,紀雨婷紅暈滿麵,她笑著說:“朝陽,我今天嫁給你了。”
陳佳心裡一凜,這句話此刻聽起來無比的怪異,他隻能笑著拍了拍宋朝陽的肩膀,說道:“以後有的是時間,先回家用柚子葉洗一洗,沖沖黴氣。”
陳佳本來以為宋朝陽和紀雨婷經此一劫後,必然情比金堅,準備好喝他們的喜酒,冇想到三個月後,紀雨婷留下一封信不告而彆,宋朝陽把信給陳佳看了,紀雨婷的筆跡和人一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