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清禾現在也能接受晚寧和阿硯了,再把孩子接回來,就圓滿了。”
裴硯沉默片刻,終究還是點了頭。
爸媽立刻眉開眼笑,忙著去接孩子。
我腦子不由浮現起,五年前那個小小的、皺巴巴的身影。
我的孩子……還活著?
就在我愣神的時候,媽媽拉著我往樓上走去,
“阿禾,你小時候說喜歡大海,我們就一直住在這棟海邊彆墅。”
“你的房間還一直保留著,可以看到一望無際的大海哦。”
五年冇住,我的臥室還是一如既往地明亮乾淨。
可我不敢踏進去,轉身想往外走,
“謝謝大人,隻是我不配住這麼好的房間,我睡在浴室就可以了。”
媽媽的眼圈突然紅了,她帶著哭音,
“阿禾,這就是你的房間啊,你要去哪?”
“你能不能……喊我一聲媽媽?”
她拉住我的胳膊,不給我走。
媽媽?我有資格喊嗎?
其實,剛下地獄的第一年,我一直有所懷疑。
我明明還有體溫,還有心跳,怎麼就成了死人?
隻是我剛把疑問說出口,牛頭馬麵便示意陰差,要將我扔進冰冷的忘川河裡。
掙紮間,我伸手扯到了馬麵的頭套。
那一瞬間,我看清了頭套下的輪廓。
竟和媽媽長得一模一樣。
可當我試探著喊出一聲“媽媽”,一股巨力猛地將我狠狠按進河水深處。
撈起,再按下去,反反覆覆,整整三十六次。
漸漸地,我不敢問,不敢再有半分疑惑。
媽媽見我沉默,便不再強求,隻是眼底藏著心疼。
她叮囑我好好休息,轉身離開。
我冇有躺在床上,而是蜷縮在冰冷的地上。
世界彷彿安靜下來,隻有耳邊的秒鐘滴答滴答。
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