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市郊的一個垃圾場裡。
等他被人發現送到醫院,已經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,落下了終身殘疾。
他這輩子,彆說當健身教練了,走路都成問題。
賭博害人,古人誠不欺我。
至於林薇……她的下場,最是讓我唏D。
她家裡為了給她湊那筆天文數字的賭債,把唯一的房子給賣了。
她父母一夜之間從還算體麵的市民,變成了租房住的落魄戶。
她那些親戚,在被她家借遍了錢之後,也都對他們避之不及。
樹倒猢猻散,牆倒眾人推。
世態炎涼,莫過於此。
而林薇自己,在經曆了那晚的驚恐和絕望之後,整個人都像是被抽掉了精氣神。
她冇了工作,冇了家庭,冇了美貌(聽說她那些名牌首飾包包都被馬哥的人當場扒走了),也冇了往日的傲氣。
我最後一次“見到”她,是在一週後的一個下午。
我去銀行辦事,車停在路邊。
無意中一抬頭,看到馬路對麵,一個女人正吃力地拖著一個巨大的、裝滿了廢紙箱的蛇皮袋,往廢品回收站走。
她頭髮枯黃,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衣服,臉上滿是灰塵和汗水,整個人又黑又瘦,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模樣。
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。
是林薇。
那個曾經光鮮亮麗,出入高檔場所,把“麵子”看得比天還大的林薇。
那個曾經指著我的鼻子,罵我“冇出息”,嫌我賺錢不夠多的林薇。
如今,卻在為了幾塊錢的廢品,掙紮在城市的底端。
她好像感覺到了我的目光,下意識地抬起頭,朝我這邊看了一眼。
我們的目光,隔著一條馬路,隔著車來車往,就這麼對上了。
她的眼神,先是茫然,然後是震驚,接著是無地自容的羞愧和怨毒。
她飛快地低下頭,拉著那個比她人還高的蛇皮袋,幾乎是落荒而逃。
我坐在車裡,靜靜地看著她狼狽的背影,消失在街角。
心裡,冇有一絲波瀾。
冇有報複的快感,也冇有絲毫的同情。
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,一個與我毫不相乾的,掙紮在生活泥潭裡的陌生人。
那一刻,我才真正地確定,我放下了。
過去的一切,好的,壞的,都真的過去了。
她得到了她應得的報應。
不是我給的,是她自己的貪婪、虛榮和愚蠢給的。
我發動車子,彙入車流,朝著與她相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