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地複述了一遍。
當然,關於馬哥和他那群手下的部分,我輕描淡寫地帶過了。
我隻說,在我識破了對方的騙局後,那位叫小雅的女孩因為害怕,主動交代了一切。
而林薇和張昊,則是因為有其他“經濟糾紛”,被另一波“債主”給找上了門,與我無關。
我提供了林薇和張昊策劃此事的微信聊天記錄(那是在小雅的手機上找到的),還有小雅那張存有五萬塊“定金”的銀行卡作為證據。
證據鏈清晰,事實明確。
女警官聽完我的陳述,又反覆覈對了幾遍證據,點了點頭。
“陳先生,情況我們基本瞭解了。
根據現有證據,林薇、張昊以及那位叫小雅的女性,涉嫌合謀對您進行敲詐勒索,事實清楚。
我們會依法對他們進行處理。”
“謝謝。”
我點了點頭。
“另外,”女警官看了我一眼,語氣緩和了一些,“關於您和林薇女士的婚姻問題……我們也能理解您的心情。
但是,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情,我們還是建議您第一時間通過法律途徑解決,而不是用……其他方式。”
她的話說得很委婉,但我知道她指的是什麼。
我笑了笑:“警官,你放心。
我是一個守法公民。”
從派出所出來,陽光有些刺眼。
我眯了眯眼睛,感覺像是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,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。
接下來的幾天,日子過得波瀾不驚。
我按部就班地去公司上班,處理積壓的公務。
同事們都察覺到了我的變化,說我好像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,眼神裡也冇了之前那股揮之不去的陰鬱。
我隻是笑笑,不解釋。
有些事情,不需要人人都懂。
關於林薇和張昊的後續,我都是從側麵聽來的。
首先是小雅。
因為有主動交代情節,並且是初犯,最終被判了六個月的緩刑,留下了案底。
她的人生,算是毀了一半。
那十萬塊冇拿到,反而惹了一身騷,不知道她以後會不會後悔自己當初的貪念。
張昊的下場比較慘。
聽說馬哥他們雖然拿到了錢,但也冇輕易放過他。
畢竟,在道上混,最講究的就是一個“規矩”。
張昊這種敢賴賬的,必須得給個教訓,不然以後誰還把他們放在眼裡。
我聽一個和君悅府經理相熟的朋友說,那天晚上,張昊被打斷了一條腿,扔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