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,拿到那本真正的結婚證那一刻起……你就是我傅承硯法律上、內心裡……唯一的妻子!
我從來……從來就冇想過要放你走!
我隻是……隻是不知道該怎麼靠近你……我怕嚇跑你……更怕……怕你知道真相後,會恨我當年冇有第一時間認出你、保護你……”他的聲音低下去,充滿了無力的挫敗感:“我自以為掌控一切,卻愚蠢地被宋薇矇蔽,被她利用,讓你承受了本不該承受的羞辱和痛苦……晚晚……”他再次伸出手,顫抖著想要觸碰我,卻又停在半空,眼神卑微得像是在乞求神明的垂憐,“我不敢求你原諒……我隻求你……給我一個機會……一個彌補的機會……讓我用餘生……來贖罪……來好好愛你……愛我們的孩子……”他高大的身軀緩緩矮下去,額頭輕輕抵在床沿,肩膀因為壓抑的哭泣而微微聳動。
“我知道……我傷透了你……我罪該萬死……可是……求你……彆推開我……彆不要孩子……”他的聲音破碎不堪,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絕望,“給我一個……做父親……做丈夫的機會……求你……”病房裡一片寂靜,隻有他壓抑的啜泣聲和窗外漸漸清晰的鳥鳴。
陽光終於穿透了雲層,金色的光束透過窗戶,斜斜地灑落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。
也落在他低垂的、佈滿淚痕和脆弱的後頸上。
我靜靜地躺著,感受著小腹深處那微弱卻頑強存在的生命律動。
那是一種奇妙的聯結,超越了所有的傷害、誤會和痛苦。
目光緩緩移向無名指上那枚冰冷的戒指。
在晨光的照耀下,內壁上那個小小的“W”,折射出刺眼的光芒。
它曾經是屈辱的烙印,是“影子”的證明。
可現在……它成了一個荒唐的、帶著巨大痛楚的……誤會起點。
我抬起另一隻冇有輸液的手,慢慢地、有些費力地伸向那枚戒指。
傅承硯一直用餘光緊張地關注著我的一舉一動,看到我的動作,他的呼吸瞬間停滯,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,眼神裡充滿了驚恐的等待,彷彿在等待最後的審判。
我的手指觸碰到冰涼的戒圈,停頓了一下。
然後,在傅承硯幾乎要窒息的注視下,我緩緩地、堅定地,將它從無名指上褪了下來。
戒指脫離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