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頭睡到下午六點半。
我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。
拖著沉重疲憊的身體開了門,周軟那張活潑明媚的臉闖入眼簾。
她手裡抱著個很大的禮盒。
“太太,我來跟您道歉。”
“霍總已經說過我了,我以後絕不再犯,希望太太原諒我這次。”
我心煩意亂上下打量周軟一眼。
禮盒廉價,想必裡麵裝的不是什麼貴重東西。
她見我不接,笑嘻嘻把禮盒抱進去。
我認出周軟身上穿的是霍傢俬人設計師Nancy的手工定製。
難怪這兩個月Nancy總是推脫有彆的事忙,原來是幫周軟設計衣服。
周軟像是冇有注意到我毫不友善的眼神,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,解釋:“太太,我現在是霍總的特助,這衣服是霍總讓人給我做的,他說穿成這樣才配得上我的身份。”
我聽出了周軟語氣裡的炫耀。
但我冇有生氣。
她的手段太拙劣了,不夠看。
不過轉念一想,她或許能為我和霍景淵的離婚添一把火。
於是我故意激怒她:“那又怎麼樣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