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明天。
但霍景淵看我看得很緊,他去集團上班,也要讓保鏢跟著我。
不知道是緊張我,還是緊張我肚子裡的孩子。
次日早上,我破天荒給霍景淵做了頓早餐。
他有些受寵若驚。
畢竟結婚這麼多年,我下廚的次數屈指可數。
更彆說是迎合他的口味,起早做一桌賣相不錯的飯菜。
霍景淵吃完,我告訴他我要去產檢。
他拿出手機打電話:“今天的會議推遲到下午。”
“不用推遲,我自己能去。”
我主動示好,幫霍景淵係領帶。
“霍景淵,我不是小孩,不需要你,也不需要保鏢的陪同,你安心去開會,有什麼事我會打電話給你說。”
霍景淵垂眸看了看十分完美的領帶,又看了看我,再三猶豫還是點了頭。
出門前,他再三叮囑我注意安全。
以及那句:“霧霧,你產檢完早點回來,周軟花半年的工資給你買了禮物,下班來家裡給你道歉。”
躺上冰冷的手術檯,我的腦海裡閃過許多片段。
霍景淵拿臉貼著我的肚子,說要聽聽孩子在做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