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後的視頻瞬間切斷,大螢幕上彈出三張標紅的鐵證。
深夜門鎖的開門記錄、掃地機器人抓拍到的交疊雙腳、悅榕莊大床房的開房賬單。
全場鴉雀無聲,隻剩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陸衍臉色煞白,連連後退,試圖抓住我的手。
“悅悅!你聽我解釋,快關了螢幕!”
靡靡之音響徹大廳,眾人瞠目結舌。
宴會廳裡被轟然爆發的議論聲徹底淹冇。
“天哪,陸衍平時看著那麼正經,居然在車裡說這種話!”
“那個喬曼不是沈悅最好的閨蜜嗎?怎麼能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?”
陸衍的身體晃了晃,眼底的慌亂徹底破防。
他上前一步,想要用胸膛擋住我身後的螢幕,聲音發顫卻還試圖維持最後的體麵。
“悅悅,我們回家說好不好?算我求你,彆在長輩麵前這樣...”
他伸手想抱我,那股熟悉的香水味此刻隻讓我覺得噁心。
我向後退了一步,拉開與他的安全距離。
台下的喬曼臉色慘白,衝到了台前。
“沈悅!你這是造謠!那是AI合成的聲音!你為了獨占陸哥的資源,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誣陷我!”
她到了此刻還在演戲,試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。
陸衍卻轉頭衝著喬曼厲聲嗬斥。
“你給我閉嘴!”
這一聲怒吼,徹底撕下了他克己複禮的偽裝。
他轉回過頭看向我,眼神裡帶上了幾分祈求。
“悅悅,是我的錯,是我一時糊塗被她勾引了。”
“你彆衝動,我們八年的感情,難道還抵不過一時犯下的錯嗎?”
我看著這個事到臨頭還要把所有責任推給情婦的男人,心裡隻剩下無儘的悲涼。
“一時糊塗?”
我掏出一疊列印好的檔案,平靜地揚了揚。
“從半年前你給她的工作室轉第一筆十萬塊的谘詢費開始,到上個月她在我們主臥睡了五天。”
“陸衍,你的糊塗還真是持久。”
陸衍伸在半空中的手瞬間僵住,血色從他臉上一點點褪得乾乾淨淨。
台下陸衍的父親鐵青著臉走過來,抬手就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。
“混賬東西!我的老臉都被你丟光了!”
現場一片混亂,喬曼被幾位長輩的目光逼得連連後退,捂著臉撞開人群落荒而逃。
我將手裡那份擬好的離婚協議書,輕輕放在了舞台中央的香檳塔台上。
“陸衍,簽字吧。”
“車子房子歸我,你的個人資產我一分不要。”
陸衍捂著被打紅的臉,看著那份白紙黑字的協議書,連連搖頭。
“我不會簽的!悅悅,我絕對不離婚!我愛的是你,她隻是個意外!”
“愛?”
我直視著他,笑得釋然。
“你的愛,就是買幾個冷掉的包子把我打發,再把價值千萬的外包合同送給你在床上揉腰的情婦嗎?”
我冇有再看他一眼,走下了舞台。
身後傳來陸衍急促的腳步聲,他追到宴會廳門口,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他的嗓音裡帶著濃重的鼻音。
“悅悅,你記不記得你二十二歲那年急性闌尾炎,我揹著你跑了三條街去醫院?”
“我守護了你這麼多年,你不能就這麼判我死刑!”
他試圖用過去那些刻骨銘心的回憶來bangjia我。
我停下腳步,回頭看著他那張深情款款的臉,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“就是因為記得,所以我才覺得,現在的你特彆臟。”
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,坐進了早在路邊等候的出租車。
師傅一腳油門。
將陸衍失魂落魄的身影徹底隔絕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