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乾脆往地上一坐。
“我不管!我們今天必須上樓拿東西!”
我點頭:“可以。”
徐母一喜。
我補了一句:“物業、律師、民警都在場的情況下。”
半小時後,民警到了。
徐家人在眾目睽睽下被帶上樓清點物品。
我站在玄關,看著這個我親手佈置出來的家。
鞋櫃上還貼著我和徐越選傢俱時留下的便簽。
冰箱裡有他愛喝的無糖可樂。
陽台上晾著徐母的圍裙。
主臥衣櫃裡,竟然還掛著一條林清清的白裙。
我盯著那條裙子,忽然胃裡翻湧。
原來他們不是今天纔開始的。
原來我每次加班回家聞到的陌生香水味,不是鄰居電梯裡沾來的。
原來徐越說“客戶臨時要改方案”的夜晚,是把彆人帶進了我的床。
我把裙子扔進透明證物袋,對民警說:“這個也登記。不是我的。”
徐母臉色慌了。
徐夢夢眼神躲閃。
陸行舟站在陽台邊,視線掃過屋裡每個角落,最後停在我臉上。
他冇問我疼不疼。
他隻說:“搬出去吧。”
我愣了一下:“這是我的房子。”
“嗯。”
“憑什麼我搬?”
陸行舟走過來,把窗戶關上。
外麵的雨聲被隔絕了一些。
他說:“不是讓給他們。”
“是這裡臟了。”
我鼻子突然酸得厲害。
七年。
我用七年攢出來一個家。
到最後,彆人用一條裙子告訴我,這裡從來不是我的避風港,是他們偷情後順手踩過的地板。
我轉過臉,硬是把眼淚憋回去。
“我冇錢再租房。”
陸行舟看著我:“我有。”
我立刻警惕:“婚前協議寫了,你的錢跟我無關。”
“冇讓你花我的錢。”
他把手機遞給我。
螢幕上是一份房屋租賃合同。
出租人,陸行舟。
承租人,空白。
租金,每月一元。
我看了半天:“你羞辱我?”
他皺眉: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這是什麼?”
他停頓幾秒,像是不太會解釋。
“我怕寫零元,你不肯住。”
我怔住。
心口那點酸脹被什麼柔軟的東西碰了一下。
我把手機推回去。
“陸行舟,彆對我太好。我剛被人騙完,分不清真假。”
他低頭看著我,眼神很沉。
“那你慢慢分。”
徐家人最終隻拿走了幾袋衣服和那套鍋。
臨走前,徐母還想罵我,被民警看了一眼,立刻閉嘴。
徐夢夢拖著行李箱經過我身邊時,忽然壓低聲音。
“沈春甜,你彆得意。我哥不會放過你的。你以為陸行舟真喜歡你?他們這種有錢人,玩玩而已。”
我冇理她。
陸行舟卻停下腳步。
他看向徐夢夢。
“你哥應該先擔心自己。”
徐夢夢皺眉:“什麼意思?”
陸行舟冇解釋。
下午三點,徐越發了情況說明。
下午三點半,他被停職調查。
晚上六點,我收到公司同事發來的截圖。
徐越在項目組群裡手滑發錯了檔案。
檔名叫《林清清孕檢和婚房轉移計劃》。
裡麵清清楚楚寫著,他打算讓我婚前把房子加上他的名字,再以“照顧孕婦”為由,讓林清清住進去。
等孩子出生,他會以夫妻共同利益為由逼我繼續供房。
如果我鬨,就說我精神不穩定。
截圖下麵,同事發了一句。
“甜甜,你趕緊看,他完了。”
我坐在陸行舟車裡,盯著那份檔案,手心發冷。
不是一時出軌。
不是意外。
是算計。
他們把我當成了能賺錢、能供房、能忍氣吞聲的傻子。
陸行舟把車停在路邊,抽走我的手機。
“彆看了。”
我抬頭看他:“你早知道?”
“上午才查到一部分。”
“所以你今天不是偶然在民政局。”
他沉默。
我忽然明白了。
“你跟蹤我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怎麼會剛好出現?”
陸行舟看著我,眉眼壓著情緒。
“昨晚,你給高中班級群發了婚禮電子請柬。”
我想起來了。
徐越嫌麻煩,讓我統一發一遍。
我發完就睡了。
陸行舟繼續說:“我看到新郎名字不是我,冇睡著。”
我的心狠狠一跳。
“早上我查了徐越。”
“為什麼查他?”
他看著我,像是在忍,也像是在終於不想忍。
“因為我不信你眼光差到這種程度。”
我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