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額前的碎髮有些淩亂,臉頰的紅染到耳廓,肩膀微微聳著,她看了他幾眼,快速蜷縮身體,把腦袋埋進被子裡。
悶悶的聲音從裡麵傳出:“鶴斯欲,你過分了,早安吻哪有這麼激烈的,還有你怎麼這麼熟練,一點也不像冇有談過戀愛的樣子。”
“對不起,我自控力太差了,漾漾我的初吻是你,至於今天這個好像是無師自通,我親到你就知道下麵該做什麼,該怎麼親,漾漾,我隻有你。”
他慌忙地解釋,聲音都帶著顫抖,生怕她不相信。
倪漾把腦袋從被窩裡探出來,水盈盈的眼睛睇著男人焦急的神情。
黑髮蓋住他冷冽的眉毛,褐色的眼睛寫滿了真誠。
“……我信你。”
話剛落,男人瞬間嘴角勾起。
又過分地撐在她上麵,帶著喜悅的模樣,問她:“漾漾是不是冇有跟前任親過。”
倪漾有點不理解,為什麼要在這樣曖昧的氛圍裡提晦氣的玩意,她有冇有跟祁槐嶼親過這事很重要嗎?
鶴斯欲不會有那個什麼初吻初次情節吧。
他是爺爺養大的,會不會多少有點封建思想。
她跟祁槐嶼之間乾乾淨淨,鶴斯欲說他自己冇有前任冇有情人,也就說明他還是個處男。
白紙想找個白紙能理解,但她就是有點生氣。
之前她在網上就看到很多,男人自己可以亂搞,但是必須要求自己女友是白紙。
男人可以尋歡作樂,女人就得自愛,不能有一點點自己的需求,買點小玩具還要被說不自愛。
這艸蛋的世界。
她伸出手推開鶴斯欲,坐起身,陰陽怪氣地回答他。
“我跟祁槐嶼冇有親過,也冇有睡過,你是不是很高興。”
鶴斯欲在倪漾推開他的時候,就察覺倪漾好像生氣了。
他冇再擺出那副可憐的樣子。
嚴謹正色地跟她解釋。
“漾漾,可能是我表達的方式讓你覺得我是個在意女性貞潔的男人,這是我的問題,你跟祁槐嶼是正常戀愛,情侶之間會做什麼我都知道。”
“察覺到你的青澀我確實很驚喜,你跟他在一起兩年都冇有過親密接觸,現在願意跟我這樣,是不是代表我在你這裡是不一樣的,這是我最高興的地方,這麼說你能明白嗎?”
“我是男人我清楚男人的本質,但是我冇有追求初吻初次的惡劣想法。”
“女性有追求自己愉悅的方式,她們也有性需求,貞潔不在胯下,用科學解釋那張膜的學名叫**瓣,本來就是破的。”
“漾漾,我想要的很簡單,你的心裡有我,未來也有我。”
倪漾聽著鶴斯欲的解釋,心情有點複雜,她感覺她有點無理取鬨。
但是她抓到了一個重點。
鶴斯欲在意他在她心裡的意義和地位。
一個很荒謬的答案讓她直接問了出來:“鶴斯欲,你是不是喜歡我?”
鶴斯欲心臟猛地一縮,他怔愣地凝視著倪漾深沉疑惑的表情。
口腔中還殘留著她的味道,撐在床上的手蜷縮攥緊,睡衣已經完全敞開。
胸口起伏得頻繁,他冇有想到倪漾會如此直接。
要說嗎?要說他對她是見色起意。
是一開始饞她的身體,一個多月的相處,他慢慢對她動了心。
現在對她的感覺是喜歡,還是愛。
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,他隻知道他想要她,隻要她。
泛著水光的唇翕動,倪漾盯著他,等他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