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通後,倪漾開始顛倒黑白:“晚上睡著了,我也不知道怎麼就在你懷裡,可能是你無意識把我抱到你懷裡的。”
鶴斯欲:“……”
盯著她靈動狡黠的大眼睛,滿臉都寫著,都是你的問題,跟她沒關係。
算了,她開心就好。
“漾漾會怪我嗎?”
他擰著眉,眼尾耷拉著,很抱歉地看著倪漾。
倪漾( ゚皿゚)
他爹的,這男人真會利用他那張臉。
這委屈巴巴的小表情是要內疚死她嗎?
她真可惡啊!
“我冇怪你,我們是夫妻,抱一起很正常,我剛纔就是隨口說的,彆在意,不早了,快起來吧,你不是還要上班嗎?”
說著她就要起身下床,剛要翻身,肩膀被鶴斯欲按住,他撐起一隻胳膊,俯視著她。
倪漾眼睛亂瞟到男人睡衣裡讓人鼻息噴湧的景色。
他爺爺的愛人是粉色的,胸肌是飽滿紮眼的。
下麵溝壑迭起的腹肌更是絕妙。
她艱難地移開視線,不知所措地注視著撐在她上麵的鶴斯欲。
那張緋紅的薄唇一張一合,說著讓她臉紅的話。
眉峰微抬,“漾漾,既然你說我們是夫妻,那我找你要個早安吻應該不過分吧?”
他是故意的,在倪漾說話的時候,他就偷偷解開了衣服的帶子,故意把動作幅度弄大,讓倪漾看個清楚。
“早……早安吻?”
她眨著眼睛,下意識盯著男人的唇,輕咬著下唇,手藏在被子裡,扣著床單。
“嗯。”
薄唇輕抿,他耐著性子等倪漾的回答。
倪漾凝視著那張她親吻過的唇,心跳加快,一個多月了,她隻記得是軟的。
他們是夫妻,又不是冇有親過,親一次跟親無數次有什麼區彆。
下定決心後,從被窩裡伸出手,一把勾著鶴斯欲的脖子,另一隻胳膊半屈著撐著身體,閉著眼吻在他的唇上。
鶴斯欲瞳孔瞬間放大,難掩的驚喜快溢位眼眶。
在倪漾準備離開時,他抬手扣著她的後腦勺。
倪漾唰一下睜開眼睛,近距離地看見鶴斯欲瞳孔裡的自己。
轉被動為主動,他微張著嘴,輕啄她的唇,稍稍離開一點。
抵著她的額頭,沙啞的聲線帶著蠱惑。
“胳膊放平,閉眼。”
倪漾紅著臉不受控地聽著鶴斯欲的指揮,她放平曲著的胳膊,鶴斯欲托著她的腦袋緩緩放平她。
不同於她蜻蜓點水的吻,鶴斯欲壓著她親的熱烈急切。
輾轉纏綿,吮吸共舞。
鼻息,口腔裡全是鶴斯欲身上獨有的冷冽雪鬆味。
她稍稍地迴應,讓男人親得更深,她能感覺到他現在很開心。
鶴斯欲察覺到倪漾的青澀,她小心翼翼又不知所措地迴應他,是不是代表她冇有跟祁槐嶼親過。
這個想法讓他爽得頭皮發麻,心臟震顫。
在想方設法得到她的時候,就想過她是不是已經跟祁槐嶼有過,這些都不重要,他要的就是倪漾這個人,她之前怎麼樣那是之前,他隻在乎未來她是不是他的。
周遭的空氣變得曖昧旖旎,鶴斯欲緩緩睜開眼,欣賞著倪漾沉淪的神情。
他喜歡她因為他變得柔軟。
他半壓在她身上,抓著她放在枕頭上攥緊的手。
兩指擠開她的手指,攤平她的手,慢慢把自己的手擠進她的指縫,與她十指相扣。
深入輕啄,反覆橫跳。
倪漾啞著聲音,拒絕他繼續。
怕嚇到她,隻能先停下,撐起身體,他看著女孩水光瀲灩的唇微張,喘著氣,嫵媚動人的狐狸眼此時漾著點點淚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