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睜開眼的時候,天已經亮了。
日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,一條一條地鋪在地板上。我花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裡——客房的墊子上,旁邊躺著一匹兩米多高的半人馬。
她還冇醒。
側臥著,金色的頭髮散了一墊子,馬尾巴搭在我腿上,沉甸甸的,帶著她體溫的那種溫熱。
她的呼吸很均勻,胸口緩緩起伏,那對**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變形,垂向地麵。
她的嘴唇微微張開,露出一點牙齒,睡相老實得跟醒著的時候判若兩人。
我冇動。
就那樣躺著,盯著天花板看了好幾分鐘。腦子裡把事情過了一遍——今天要做什麼,怎麼做。
我慢慢把自己的腿從她尾巴底下抽出來。她動了動,但冇醒。
我坐起來,看了她一眼。
然後我下樓了。
我做早飯了。
不是因為我餓了——是因為我想明白了一件事。
來硬的有用,但隻有硬的不夠。
她不是那種打一頓就服的牲口,她是那種你越壓她越反彈的類型。
昨天的騎乘、胡蘿蔔懲罰、不許穿衣服——這些已經把底線畫清楚了,她知道誰說了算。
但如果隻有這些,她心裡那根弦會越繃越緊,直到哪天啪地斷掉。
得給她一點彆的東西。
讓她覺得配合我比對抗我得到的更多。
就這麼簡單。
我煎了培根和雞蛋,烤了兩片麪包,倒了兩杯牛奶。
廚房裡飄著油香和咖啡味的時候,我聽見樓上傳來動靜——鐵蹄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,咯咯咯的,從客房一路響到樓梯口。
然後她出現在樓梯拐角。
冇穿衣服。
她站在那兒,光著身子,金色的頭髮亂蓬蓬地披在肩上。
她的視線和我對上的一瞬間,她本能地抬了一下手臂想要擋胸口,但抬到一半又放下了。
像是突然想起來——哦,我不許她在家穿衣服。
但她還是偏過頭去,不看我。
“下來。”我說。
她猶豫了兩秒,然後一步一步地走下樓梯。
鐵蹄踩在木階上,每一聲都很清楚。
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,她停住了,目光落在餐桌上——兩份早餐,兩個盤子,兩杯牛奶。
她愣了一下。
“坐下吃飯。”
她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那份早餐。然後慢慢地臥了下來——跟上次一樣,臥在地板上,四條腿蜷在身側,剛好夠到餐桌的高度。
我坐到她對麵,拿起叉子,吃了一口煎蛋。
她低頭看著麵前那盤食物——培根煎得焦脆,雞蛋邊緣微微焦黃,麪包烤得恰到好處。她嚥了一下口水。
但冇動。
“吃吧,”我說,“冇毒。”
她伸出手,拿起那片培根,咬了一口。嚼了嚼,又咬了一口。然後她開始吃雞蛋,用手捏著送進嘴裡。
“用叉子。”
她抬頭看我,皺了一下眉,但還是拿起叉子——握法不對,像握棍子一樣攥在掌心裡,但好歹能把雞蛋叉起來了。
我在心裡記住:得教她用筷子。
她吃完自己那份之後,抬頭看我。
我冇把我這份推過去。
她看了我幾秒,也冇開口要,端起牛奶喝了個乾淨,然後把杯子放回桌上,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沫。
“吃飽了?”
她點了一下頭。
“好。今天有活乾。”
她的耳朵立刻警惕地豎了起來。
吃完飯我收拾了碗筷,然後開始了。
我先帶她熟悉了一遍房子——一樓:客廳、廚房、餐廳、衛生間、儲物間。
二樓:我的臥室、書房、客房(她的房間)、陽台。
後院:淋浴區、小花園。
“以後你負責打掃衛生,”我說,“每天擦地板、擦傢俱、洗衣服、收拾廚房。乾完了可以休息。”
她冇說話,但眼睛在說“你他媽認真的?”
我是認真的。
但我冇站在旁邊指揮她怎麼乾。
我從儲物間拿出拖把、抹布、清潔劑,放在她麵前。
“一樓的地板先擦。拖把這樣用——”
我給她演示了一遍怎麼擰乾拖把、怎麼推。她站在旁邊看著,馬耳朵轉來轉去,也不知道聽進去冇有。
“你來。”
她接過拖把——用兩隻手,像握一根長矛一樣握著它,低頭看了看地板,又看了看我。
然後她開始拖地。
動作很笨拙。
拖把在她手裡像一根不聽話的棍子,不是推得太重把水灑得到處都是,就是推得太輕根本擦不乾淨。
她拖了冇兩米就停下來,低頭看著濕漉漉的地板,皺眉頭。
我冇說話。
她又試了幾下。還是不行。
我走過去,站在她身後,伸手握住她握著拖把杆的手。
她的身體僵了一下。
“不是這樣用力,”我說,聲音壓得很低,“手腕不要僵。對,放鬆——推出去的時候用腰的力量。”
我帶著她的手推了兩下。
她的背貼著我的胸口,我能感覺到她呼吸的頻率變快了。
她金色的頭髮蹭在我下巴上,有一股洗髮水的味道——昨天我幫她洗頭用的那瓶。
我鬆開了手。
“你自己試試。”
她低著頭,拖了兩下。這次好了一些。
“…嗯。”
我冇誇她。但也冇挑毛病。就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,然後轉身去收拾廚房了。
一整個上午,她都在跟那棟房子搏鬥。
擦地板的時候她差點被自己的蹄子絆倒。
擦茶幾的時候她冇注意高度,一起身撞到了桌角,疼得齜牙咧嘴,但冇出聲。
洗衣服的時候她把洗衣液倒了大半瓶,泡沫從洗衣機裡溢位來,她手忙腳亂地拿抹布去堵,堵不住,最後整個人趴在地上擦泡沫,金色的馬尾上沾滿了白色的泡泡。
我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。
她轉過頭來,臉上沾著一塊泡沫,表情又狼狽又惱火。
我差點笑出來。
但我忍住了。
“洗衣液倒這麼多就夠了。”我走過去,拿起瓶子比劃了一下,“下次記住。”
她瞪著我,頭髮上還在往下滴泡沫水。
“把頭髮洗了,然後繼續。”
下午兩點,她把所有活都乾完了。
我檢查了一圈——地板擦得不算乾淨,角落裡還能看到灰,但大體上過得去。
衣服洗好了晾在後院,雖然有一件白T恤被染成了粉紅色(她把我的紅襪子一起丟進去了)。
廚房收拾了,碗筷擺得歪歪扭扭但好歹都在該在的位置。
她站在客廳中央,渾身是汗,金色的頭髮濕噠噠地貼在臉上和脖子上,馬身上蒙著一層薄薄的汗光。她喘著氣,看著我。
那個表情不是'我聽話',也不是'我服了'——更像是'我做完了,你還有什麼屁話要說'。
但她的耳朵冇有壓平。
這說明她冇那麼抗拒。
“還行,”我說,“明天繼續。”
她的嘴角抽了一下——不知道是想罵人還是想說什麼,但最終什麼都冇說,轉身往樓上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
她停住了,冇回頭。
“飯在鍋裡,自己盛。”
她偏過頭來看我。那個表情有點意外。
我冇再說話,走回客廳坐下了。
她站在樓梯口,猶豫了幾秒,然後轉身走進了廚房。
我聽見她打開鍋蓋的聲音,然後是一陣沉默——大概她也冇想到我真的給她留了飯。
然後傳來碗筷碰撞的聲音。
我冇去看她。
吃完飯後她冇回客房。她走到客廳門口,站在那兒,像是不知道該乾什麼。
我在沙發上坐著看手機,頭也冇抬。
“今天冇什麼事做了。你想睡就睡,想出去走走——不行。在房間裡待著吧。”
她站了一會兒,然後轉身上了樓。
我聽著她的蹄聲一路響到二樓,然後客房的門關上了。
我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——下午三點四十分。
夠用了。
我起身,拿了車鑰匙,走出大門。
發動引擎之前,我打開手機上的監控軟件,把畫麵調出來,聲音也打開了。
畫麵裡,她正臥在墊子上。
冇睡。睜著眼睛,盯著天花板。
我關掉手機,把車開出了院子。
我冇什麼地方要去。
我就是想看看——我不在的時候,她會乾什麼。
我把車開到了鎮上的便利店門口,停在路邊,熄了火。手機架在方向盤前麵,螢幕上分四個格子,分彆顯示客廳、廚房、玄關和她的房間。
前三個畫麵都是靜止的。
她的房間裡,她動了。
她先是在墊子上翻了個身,側躺著,又翻了個身,換了個姿勢。然後又換了一個——像是不管怎麼躺都不舒服。
然後她坐了起來。
她環顧了一圈房間,像是在找什麼東西。她低下頭,在墊子旁邊翻了翻——那是她之前藏胡蘿蔔的位置。
空的。
她又翻了翻。還是空的。
她跪起來,把墊子掀開一角,看墊子底下。
什麼都冇有。
她的耳朵往後壓了一下。
她撐著前腿站起來,走到門口,用蹄子推了推門。
門鎖著。
我在出門之前把客房門從外麵鎖上了。
她在門口站了幾秒,然後轉身,開始在房間裡踱步。從窗戶走到門口,從門口走到窗戶,蹄子在地板上踩出規律的聲響。
走了大概兩三圈,她停下來了。
她站在房間中央,四條腿微微分開,低著頭。
然後她動了。
她往後倒退了幾步,把馬屁股對準了房間角落裡那個沙發。
那是個單人沙發,靠背的高度大概到她馬身的腰部。她倒著靠近它,把馬身後半段貼到沙發的棱角上。
然後她開始蹭。
一開始是很輕的、試探性的動作——馬屁股壓在沙發棱角上,前後磨蹭了兩下。她咬著嘴唇,目光有些渙散。
然後她停了下來,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沙發,好像在確認那個角度對不對。
她又試了一次。
這次她找準了位置。
沙發那個硬質的棱角剛好卡進她後腿之間那條縫隙裡,壓在她最敏感的那個點上。
她往前挪了一下,讓那個棱角更準確地壓住那個位置,然後開始前後晃動。
她的呼吸變了。
她一隻手撐著牆壁,另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馬尾巴高高翹起來,露出下麵那個已經泛著濕潤光澤的裂縫。
她壓在沙發棱角上,整個人的重量都沉在那個接觸點上,前後磨蹭,越蹭越快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
她的聲音從指縫裡擠出來,壓抑的、斷斷續續的。
她的腰在發抖。四條腿也開始發抖,撐不住身體似的,前腿的膝蓋微微彎曲,馬屁股往下沉了沉,讓那個棱角壓得更深。
她的頭仰起來,金色的頭髮散在背上,脊背繃成一條弧線。
“啊——”
她猛地哆嗦了一下,整個身體僵住了。
她的馬腿夾緊,馬尾巴拚命往下壓,但已經來不及了——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腿間噴出來,濺在沙發的棱角上,順著布麵往下淌。
沙發上濕了一大片。
她僵在那裡,大口大口地喘氣,身體還在一抽一抽的。
然後她低下頭,看見了沙發上的那片水漬。
她的表情變了。
她慌了。
她手忙腳亂地轉過身,蹲下來,用手去擦沙發上的水漬。
但那一片已經洇進布麵裡了,越擦越大,越擦越明顯。
她急了,扯了幾張紙巾去按,紙巾很快濕透了,她又扯了幾張,疊在一起用力壓。
但還是有一片深色的印記留在沙發上。
她盯著那片印記看了一會兒,然後轉身衝出了房間——跑進走廊儘頭的衛生間,然後傳來水龍頭打開的聲音。
她端著一盆水回來了。
她把毛巾浸濕,擰到半乾,趴在沙發上用力搓那塊印記。搓了幾下,又換水,又搓。她的動作很急,馬尾巴不安地甩來甩去。
搓了好一會兒。那塊印記淡了一些,但冇有完全消失。
她又弄了一盆水回來,繼續搓。
我在螢幕這頭看著她忙前忙後,看著她金色的馬尾在畫麵裡晃來晃去,看著她因為夠不到沙發另一側而不得不繞著沙發轉了半圈。
我點了一根菸。
大概過了十幾分鐘,她終於停下來了。
沙發濕了一大片——不是水漬了,是她把整個沙發麪都弄濕了,這樣反而看不出哪裡是剛纔的水印了。
她退後兩步,看著那個濕漉漉的沙發,喘著氣。
然後她把毛巾扔進盆裡,用腳踢到牆角。
她站在房間中央,低下頭,馬耳朵壓得平平的。
我掐了煙,發動引擎。
開到門口的時候,我特意等了兩分鐘才下車。
打開家門的時候,我故意弄出了很大的聲響——鑰匙嘩啦嘩啦響,門關得很重。
我換鞋的時候,聽見二樓傳來一陣急促的蹄聲。
然後安靜了。
我慢慢走上樓。
推開客房的門。
她坐在房間角落裡,離那個沙發遠遠的。
四條腿蜷著,雙手抱著膝蓋,金色的頭髮濕漉漉的,搭在肩上。
她抬起頭來看我,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。
但她的耳朵微微往前豎著——她在觀察我的反應。
我掃了一眼房間。
沙發的位置挪動了一點。牆角放著一盆水和一條濕毛巾。沙發的坐墊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水印,還冇乾。
一切都很明顯。
但我什麼都冇說。
我走到沙發旁邊,坐下來。
沙發麪是濕的。我能感覺到那股潮氣透過褲子滲到皮膚上。
我冇站起來。
我把身體往後靠了靠,靠在沙發靠背上,然後偏過頭看她。
她還在看著我。那眼神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——她在等我開口。
“今天累了吧?”
我說。
她愣了一下。
“早點休息。”
然後我站起來,走出了房間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,我用餘光看見她坐在原地,嘴巴微微張著,像是想說什麼但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我帶上了門,然後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躺在床上,我看著天花板,腦子裡轉著今天的事。
監控畫麵裡她用沙發棱角蹭自己的樣子還在眼前晃,還有她後來手忙腳亂擦沙發的那股慌張勁兒。
說不上來什麼感覺。
不是想笑她,也不是想罵她。就是一種——她在乎我怎麼看。
這比什麼都說明問題。
躺了一會兒,我聽見外麵走廊傳來腳步聲。不是人的腳步聲——是鐵蹄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,很輕,很慢,一步一步地靠近。
蹄聲在我的門口停下了。
然後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我以為她隻是站在門口發呆,然後就會走。
但門被推開了。
我撐起上半身看過去。門縫裡露出半張臉——金色的頭髮垂下來擋住了一半,隻露出一隻琥珀色的眼睛,在昏暗的光線裡看著我。
“…我冇想到門開著。”
她說。
我冇說話。她就站在門口,也冇進來。
過了好一會兒,她深吸了一口氣,像是做了什麼決定。
然後她把門完全推開,走了進來。
她站在我床前,光著身子,金色的頭髮散在肩上和馬背上。
她的兩隻手絞在一起,捏著自己的手指。
她的耳朵不是壓平的,也不是豎著的——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角度,像是拿不準該用什麼姿態。
她低著頭。
“那個沙發…”
她的聲音很輕,幾乎聽不見。
“沙發濕了。”
我說。
她的肩膀縮了一下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的喉嚨動了一下。
“…我弄的。”
我看著她。她冇抬頭。
“我…用那個沙發…蹭了…”
她的聲音越說越小,到最後幾乎變成氣聲。
“我找不到胡蘿蔔了…”
我靠在床頭,冇說話。
她終於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。那一眼裡冇有挑釁,冇有倔強,隻有一種小心翼翼的、試探性的東西。
“你…你不生氣?”
“你覺得呢?”
她抿了一下嘴唇。沉默了幾秒。然後她做了一件我完全冇想到的事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,站到床邊。
然後她跪了下來——前腿彎曲,膝蓋著地,跪在了我床邊。她的馬身壓低了,頭也跟著低下去。
“那我…”
她伸手,放在了我褲子的腰帶上。
“…賠你。”
她的手指解開了我的釦子,拉下拉鍊。動作很慢,不太熟練。她把我的褲腰往下扯了扯,我的**已經半硬了,從內褲邊緣彈出來,斜在腿間。
她盯著它看了幾秒。然後她俯下身,用雙手捧起那根東西,把它夾在了自己的乳溝之間。
那對**——又大又軟,白得像凝脂,深粉色的**硬挺著,一左一右夾著我的**。
她用雙手從外側把乳肉往中間擠,那根硬邦邦的東西就陷在那道深溝裡,被軟肉包裹得嚴嚴實實。
她的呼吸撲在我的小腹上,熱乎乎的。
她開始動。
上身前後晃動,那對**裹著我的**上下滑動,乳肉像波浪一樣起伏。
她的皮膚很滑,每一次摩擦都帶著體溫和一層薄薄的汗意。
我能感覺到她的**頂在我的**根部,硬硬的兩粒,隨著她的動作碾來碾去。
她的呼吸變重了。
她低著頭,金色的頭髮垂下來,遮住了她的臉。我隻能在髮絲的縫隙裡看見她的表情——嘴唇抿著,臉頰泛紅。
她上下蹭了一會兒,然後低頭,伸出舌尖,舔了一下從我乳溝裡露出來的**。
那一下很輕,像在試探。
然後她張開口,含住了它。
她的嘴唇裹住**的時候,我感覺到一陣濕熱從下往上竄。她的舌頭繞著冠狀溝轉了一圈,然後慢慢往下吞,把我整根都含進了嘴裡。
她的頭上下起伏,金色的頭髮隨著她的動作晃動,掃在我的大腿上。她的嘴裡又濕又熱,臉頰凹陷下去,用力地吸著。
我伸手抓住了她的頭髮——金色的,粗硬的髮絲纏繞在我的指縫裡。
她頓了一下。
我冇用力拉她。隻是抓住了,冇有往任何方向扯。
她繼續動。
她含著我的**,頭上下起伏,越含越深,喉嚨口被頂開的時候她發出一聲悶悶的吞嚥聲,但冇有停下來。
她一隻手握著我的根部,另一隻手揉著自己的胸,把那顆深粉色的**夾在指間搓弄。
我看著她的金色頭髮在我小腹上方晃動。
“凜。”
她停了一下,眼珠向上翻著看我。
“抬頭。”
她慢慢抬起頭,我的**從她嘴唇間滑出來,頂端拉出一絲晶亮的唾液,在空氣裡斷了。
她看著我。
“說實話,你今天為什麼會來?”
她沉默了幾秒。
“…因為我不知道你會做什麼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你不罵我,也不打我,”她說,聲音很低,“我反而…更怕了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怕什麼?”
“…怕你不要我了。”
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。
“怕你明天就不讓我住這兒了。怕你又把我送回那個地方…”
她的眼眶有點發紅。
我冇說話。
我伸手,按在她後腦勺上,往前帶了帶。
她低下頭,重新含住了我。
這一次她更認真了。
她含得很深,整根冇入,嘴唇貼到根部,喉嚨緊緊裹著**,然後慢慢退出來,再含進去。
她的手也冇閒著,握著根部來回擼動,嘴巴和手配合著,節奏越來越快。
我的呼吸變粗了。
她的手,她的嘴唇,她的舌頭,她金色的頭髮掃在我的小腹上——所有的感覺一起湧上來。
“凜…”
我抓住她頭髮的手指收緊了。
她冇有躲。
她反而含得更深了,喉嚨打開,把我整根吞進去,舌尖抵在下麵那條筋上用力壓了一下。
我冇忍住。
我射在她嘴裡的時候,她的喉嚨鼓了一下,但她冇有吐出來。她含著,等我射完了,才慢慢抬起頭,嘴唇分開。
她看著我。
然後把嘴裡的東西嚥了下去。
她舔了舔嘴角。
“…對不起。”
她說。
“以後我不弄臟沙發了。”
我躺在床上,胸口還在起伏。
我伸手,用拇指擦了一下她嘴角殘留的一滴。
“上來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今晚睡這兒。”
她看著我,琥珀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亮了一下——但很快就暗下去了,像是她冇允許那個表情完全浮現。
她撐著前腿,爬上了我的床。
床對她來說太小了。她的馬身隻有一半能搭在床墊上,後半段和馬尾巴垂在床邊。但她蜷了蜷後腿,把自己縮起來,側躺在我旁邊。
金色的頭髮散在我的枕頭上。
我伸手關了燈。
黑暗裡,她的手伸過來,指尖碰了一下我的手背。
我冇有收回去。
過了一會兒,她的手指穿過我的指縫,輕輕地握住了我的手。
很輕。
輕到我隨時可以抽開,但我不想抽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