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熬夜看完《侯門主母》氣到心梗,醒來穿成了書中同名女配。
>我抱著竹馬脖子發誓:“這輩子絕不許你納妾!”
>他笑著把木雕小雁塞進我手心:“好,大雁最忠貞。”
>後來我親自為他挑選姨娘,教她們喚他“夫君”。
>他掀蓋頭時手在抖:“你如今…倒真有主母風範了。”
>死前我聽見他溫柔叮囑新納的姑娘:“羹湯燙,小心些。”
>睜開眼,心電監護儀的滴聲在響。
>護士說:“昏迷三天,夢到什麼好事笑成這樣?”
>我摸到滿臉冰涼的淚。
---鍵盤敲下最後一個憤怒的字元,螢幕幽幽的光映著我因熬夜而佈滿血絲的雙眼。
“垃圾作者!
憋屈女主!
這什麼古早虐文套路,柳明玉你是麪糰捏的嗎?
換我上去,第一集就把這軟飯硬吃的渣男踹進護城河喂王八!”
喉嚨裡梗著一團灼熱的棉花,胸口猛地一縮,像被一隻無形冰冷的手攥緊、狠狠擰轉。
眼前驟然炸開一片刺目的白光,視野裡鍵盤上那本攤開的《侯門主母》封麵——那個低眉順眼、珠翠環繞的古裝女子——猛地模糊、旋轉,最終被無邊的黑暗吞噬。
“……玉兒?
玉兒?”
一個稚嫩又帶著點焦急的童音,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水傳來。
黏稠沉重的眼皮掙紮著掀開一條縫,刺目的光線紮得眼睛生疼。
模糊的視野晃動著,漸漸聚焦。
一張放大的、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的臉懸在正上方。
不過七八歲模樣,梳著整整齊齊的童髻,穿著寶藍色細棉布小襖,小眉頭蹙得緊緊的,黑葡萄似的眼睛裡盛滿了真實的擔憂。
“醒了醒了!”
他見我睜眼,立刻咧開嘴,露出缺了一顆門牙的笑容,臉頰邊擠出兩個小小的梨渦,甜得不像話。
他伸出肉乎乎的小手,笨拙又輕柔地幫我擦掉額角的冷汗,“玉兒不怕,硯哥哥在呢!
是不是魘著了?”
柳明玉?
硯哥哥?
記憶碎片如同被投入滾水的冰塊,發出刺耳的碎裂聲,猛地撞擊著我的意識。
那本小說!
那本把我活活氣暈過去的《侯門主母》!
那個和我同名同姓、窩囊到極點、被丈夫和無數小妾磋磨至死的柳家嫡女柳明玉!
還有……眼前這個粉糰子……陳硯之?
書中那個前期深情後期渣得天怒人怨的男主?
我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