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睡在她身邊的人是我,不是你
沈硯青拉開車門剛要上車,沈墨白就從背後叫住了他,“阿硯。”
沈硯青轉身,麵色無瀾地看著他。
“沒想到我們兄弟兩個這麼快就撕破了臉皮。”沈墨白說。
沈硯青將身子往車門上一靠,順手點了根煙,“我也沒想到,咱們兩個能和諧地演這麼久。”
沈墨白笑了,“如果不是因為阿瑤,我們應該還能演得久一些。”
沈硯青沒了耐心,“有話直說吧,我忙得很。”
沈墨白:“我想跟你談談阿遙。”
沈硯青斂眉。
沈墨白淡淡看著沈硯青的表情,“我不知道你和阿遙發展到了什麼程度,姑且假設你們已經上過床了吧,我也無所謂,你知道她為什麼會找你而不找彆人嗎?”
沈硯青淡漠地看著他,語氣玩味,“為什麼呢?”
沈墨白說:“因為我們長得太像了,她把你當成我的影子,她對我有些誤會,心裡怪我,但又放不下我,就隻能找到長得和我一模一樣的你來慰藉自己,就算是她晚上和你睡在一個被窩裡,甚至是和你發生了關係,但心裡想的人其實還是我。”
沈硯青不動聲色地抽著煙,腦子裡卻不禁想起了姚遙在逸辰公司衛生間裡說的那句話:
“……初戀在你心裡的位置太重了,重到以後遇見的人,都會不自覺的成為他的影子。”
所以,她是真的把他當成沈墨白的影子了?
他吐了一口煙氣,語氣漫不經心地,“她心裡想誰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,每天晚上真真切切和她睡在一起的人是我,而不是你。”
他說著意味深長地笑了一聲,將手裡的香煙往地上一丟,俯身進了車子裡。
一個淩厲的甩尾之後,車子絕塵而去。
沈硯青最後的那句話就像一柄尖刀,猛地捅在沈墨白的心口上。
他手指一曲,插在褲兜裡的手緊緊握成了拳。
……
沈墨白一直開車把姚遙送到她住處的樓下。
車子一停下,姚遙推開車門就要下車,沈墨白從身後叫住她,“阿遙,嫁給我吧,我要和你結婚。”
很強勢的語氣,沒有絲毫征求她意見的意思。
姚遙蹙眉,“這太急了吧?”
“很急嗎?”沈墨白直直地看著她,“我們在一起三年了,結婚是水到渠成的事。”
姚遙的指甲戳著掌心,“我需要和家裡商量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沈墨白說,“如果有需要的話,我可以親自登門跟姚叔談。”
姚遙這話完全就是搪塞,她怎麼可能不瞭解她那個渣爹的德性?
既然沈墨白看不上姚恩,他自然就巴不得把姚遙當成禮物送給他,和沈家成為親家,這是多榮耀的事。
“隨便你。”她說完直接推開車門下了車。
沈墨白看著她的背影,耳邊不自覺地想起沈硯青紮在他心口上的那句話。
他推開車門就想跟上去,可是手指把著車門站了許久,到底還是沒有邁出第一步。
他煩躁地返回車子裡,一拳重重砸在方向盤上。
……
姚遙拖著疲憊的身子推開房門,一進去就嗅到了食物的香氣。
她詫異地開了燈,一眼就看到了餐桌上滿滿當當的一桌飯菜。
中間還擺了個蛋糕和一瓶紅酒。
四菜一湯,食材不便宜,聞起來也很香,隻不過賣相不怎麼好。
是誰佈置的並不難猜。
可這飯菜,是沈硯青親自下的廚?
她對他的耐心表示懷疑。
雖然沒吃晚飯,可姚遙也實在沒什麼胃口,將飯菜往冰箱裡放的時候,她纔看到垃圾桶裡倒掉了很多被炒得焦糊的食材。
她看著那東西愣了片刻,心裡不由產生了一絲愧疚。
其實,今晚在沈硯青麵前,她全程都是心虛的。
她自己也搞不清楚,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?
退一萬步說,就算她不是受了要挾,是她自己主動去陪沈墨白過生日,那陪完沈墨白之後再回來陪他過,不是也算是兌現承諾了嗎?
他又不是她的誰,她為什麼要心虛?
而他,又是以什麼樣的立場用那種……像是在看出軌女朋友的眼神看她?
她現在回憶一下,當時,沈硯青看向她的眼神確實就是這種感覺。
掏出手機看時間的時候,她纔看到沈硯青發給她的那條微信:
「我有事出去一趟,很快就回來,你要是回去了務必等我,若是再敢放我鴿子,我饒不了你。」
算算時間,應該是沈硯青在去沈家老宅之前。
沒想到,她還是放了他的鴿子。
姚遙心煩意亂,洗漱之後她抓起沈硯青送給她的那個醜娃娃就進了臥室。
身子發泄般壓在它身上時,一下子被什麼東西膈到。
她按著被擱痛的肋骨坐起來,把那個娃娃放在手裡看,才發現娃娃的後背上有個拉鏈。
開啟拉鏈,在看到塞在裡麵的那樣東西的一刻,她心中五味雜陳,特彆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