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的雪鬆味,那是她曾經最喜歡的味道,可現在聞起來卻隻剩下壓抑。
睡袍很長,幾乎能蓋住她的腳踝,將她整個人包裹起來,像是一種變相的束縛。
“星星……” 沈知衍的聲音有些沙啞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,“彆這樣。
彆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,我會忍不住……”林晚星冇有理他,隻是蜷縮在他懷裡,閉上了眼睛。
她知道,想要活下去,想要找到逃跑的機會,她不能一味地反抗。
或許,她可以試著偽裝,試著迎合,讓他放鬆警惕。
就像獵人捕獵時,也會先收起利爪。
這個想法讓她感到一陣噁心,但為了自由,她彆無選擇。
接下來的日子,林晚星表現得異常順從。
沈知衍讓她做什麼,她都乖乖照做。
他給她餵飯,她就張嘴,甚至會對他露出一個淺淺的笑,那笑容是她對著鏡子練習了很久的,恰到好處,不會顯得太過刻意;他給她洗澡,她就安靜地站著,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遊走,哪怕心裡充滿了抗拒,也不會表現出來;他抱著她睡覺,她甚至會主動靠在他懷裡,用手環住他的腰,感受著他胸膛的起伏。
沈知衍顯然很滿意她的轉變,臉上的笑容多了起來,看她的眼神也溫柔了許多,像是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。
他開始帶她走出地下室,回到那棟豪華的彆墅裡。
彆墅裡的陽光很好,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,落在地板上,形成明亮的光斑。
彆墅裡的一切都冇變,還是她熟悉的樣子,昂貴的傢俱,精緻的擺件,牆上掛著的畫,都是她曾經喜歡的風格。
隻是多了許多監控攝像頭,客廳的角落,走廊的儘頭,甚至她臥室的門口,都安裝著小小的黑色鏡頭,像一雙雙眼睛,無時無刻不在注視著她。
角落裡還放著幾個巨大的籠子,金屬材質,刷著黑漆,籠門緊閉,不知道是用來做什麼的。
林晚星每次看到那些籠子,都會渾身發冷,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再次逃跑被抓回來,會不會被關進裡麵。
沈知衍似乎很喜歡看著她,無論她在做什麼,他的目光都緊緊地追隨著她,像一張無形的網,將她牢牢困住。
她看書時,他就坐在旁邊處理工作,目光卻時不時地落在她臉上,數著她眨眼的次數;她畫畫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