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意地笑了。
他俯身,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,彷彿剛纔那個暴戾的人不是他。
“乖乖聽話,我會對你很好的。”
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,“就像以前一樣。
我們還會像以前那樣,一起看電影,一起做飯,一起……”可林晚星知道,一切都回不去了。
從他開始瘋狂地收集她的頭髮,每一次梳頭掉落的頭髮他都小心翼翼地撿起來,放在一個精緻的小盒子裡,還在盒子上標註了日期;從他開始跟蹤她的行蹤,她去了哪裡,見了誰,說了什麼話,他都瞭如指掌,甚至能複述出她和朋友聊天的內容;甚至從他偷偷換掉她的避孕藥時,他們之間就隻剩下無儘的深淵。
夜深了,地下室裡很安靜,隻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,還有牆壁上老式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響,像是在倒計時。
沈知衍躺在她身邊,手臂緊緊地環著她的腰,力道大得像是怕她會憑空消失,勒得她有些喘不過氣。
林晚星睜著眼睛,看著黑暗中男人沉睡的側臉。
他的睫毛很長,在微弱的光線下投下淡淡的陰影,睡著的時候看起來竟有幾分無辜,像個單純的孩子。
可隻有林晚星知道,這副無害的皮囊下,藏著怎樣一顆偏執而瘋狂的心。
她曾在他睡著時,看到他眉頭緊鎖,嘴裡喃喃地喊著 “彆離開我”,那聲音裡的恐懼和絕望,讓她心頭一顫。
可第二天醒來,他又會變回那個掌控一切的魔鬼。
她輕輕動了動,想換個姿勢,腳踝上的銀鏈發出輕微的聲響。
沈知衍立刻醒了過來,警惕地看著她,眼神裡冇有絲毫剛睡醒的迷茫,隻有滿滿的戒備,像一隻隨時準備撲食的野獸:“怎麼了?”
“我想去洗手間。”
林晚星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她怕他又會發怒。
每次晚上醒來,他的情緒都格外不穩定。
沈知衍沉默了幾秒,然後起身抱起她。
他的動作很輕柔,彷彿她是易碎的珍寶,與他白天的暴戾判若兩人。
他的懷抱很溫暖,帶著他身上特有的雪鬆味,可林晚星卻覺得像掉進了一個溫暖的陷阱。
從洗手間回來,林晚星突然說:“沈知衍,我冷。”
男人的身體僵了一下,隨即脫下自己的睡袍裹在她身上。
睡袍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和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