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秦荷微微笑著,她緩緩的朝著蘭鈺走過去,然後坐在了蘭鈺的身側。
“人生若隻如初見,何事秋風悲畫扇啊,那時我年少,初嘗情滋味,真是想不到這麼多年,我居然為了年少,付出了這麼多的代價!”
秦荷臉色愈發的冰冷,蘭鈺轉過頭來看著秦荷,他現在關心的根本不是亡國的問題,是秦荷,她到底是不是鎖清秋。
“我就知道,你是我的清秋。”
“是,我是又如何呢,蘭鈺,三年前你許諾我一生一世,我就為了你這麼一句話,苦苦的等了三年,我說了多少苦,你知道嗎,我們的孩子硬生生的被打死了,他都還冇有出生呢!”
“而你呢,你在做什麼,三千佳麗左擁右抱,後來我終於找到你了,你又寵愛硃砂,再一次我們的孩子又被你給打死了,如今我終於算是報仇了,蘭鈺,硃砂,這些賬,我要你們一筆一筆的還清楚!”
秦荷冷冷的說著,從懷裡拿出了一把匕首,冰冷的匕首指著蘭鈺的脖子,蘭鈺看著秦荷,卻冇有躲避半分。
“清秋,朕知道對不起你,可是這輩子,恐怕再也無力償還了,死在你手上,朕心甘情願。”
蘭鈺說罷,直接閉上了眼睛,硃砂在一旁看著害怕,她不安分的扭動著自己的身子,這蘭鈺要是死了,她還能活嗎?
秦荷冷冷的瞪了硃砂一眼,一把拽住了硃砂的領口,“彆急,一定會輪到你的,我們之間的帳也該算算清楚了,硃砂,你的這張臉還是我給你的,可你做了什麼?”
秦荷麵色變得猙獰,冰冷的匕首落在硃砂的臉上,硃砂瞪大了眼睛,每一個神經都跟著緊繃了起來。
“秦荷,不,清秋,你要做什麼,你不是都已經死了嗎,我親眼看到你死了,我還讓人把你扔到了亂葬崗,你怎麼還活著,你到底是人是鬼?”
硃砂盯著秦荷冷冷的說著,秦荷一想起來那件事情,就氣的渾身顫抖。
“皇上,你可是聽清楚了,臣妾當年是被誰給害了?”
秦荷陰冷的笑著,手上的匕首都落在了地上,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,一步步的朝著蘭弘走過去。
“我今天,就要報仇了,殺了你們!”
蘭鈺對上秦荷的眸子,神情複雜,百般惆悵,良久,蘭鈺微微的勾起來嘴角,他笑了。
“清秋,我這一生冇有什麼對不起的人,可我負了你,倘若有來生,我定償還,今生怕是不行了。”
“休要花言巧語!”
說時遲那時快,蘭鈺的話纔剛剛說完,蘭弘拔出長劍,直接就刺進了蘭鈺的胸膛。
“清秋…”
蘭鈺聲音虛弱的叫了一聲,一瞬間,秦荷的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了下來,蘭鈺伸出手,秦荷再也控製不住的朝著蘭鈺跑過去。
“蘭弘,彆殺他,你答應過我,你不會殺了他的!”
秦荷張開雙臂,護在了蘭鈺麵前,蘭弘盯著秦荷,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。
“清秋,蘭鈺必須得死,要不然我們就永遠不能高枕無憂,你先把傳國玉璽給我!”
蘭弘朝著秦荷伸出手,秦荷猶豫了,蘭鈺抓著秦荷的手,緩緩地搖著頭。
“清秋,朕就知道,就是你貪玩,所以昨天晚上就把玉璽給拿走了,朕知道今天就可以看到你了,朕真的好想你啊!”
蘭鈺笑著,緊緊的抱緊了秦荷,秦荷也同樣抱緊了蘭鈺,哭的起步成神,蘭弘見形勢不對,馬上就讓人過來把兩個人拉開。
“給我搜,把傳國玉璽從這個女人身上搜出來!”
蘭弘說罷,幾個侍女就朝著秦荷走過來,蘭鈺雖然身受重傷,可還是在。把秦荷緊緊的護在了身後。
“朕倒是要看看,誰敢動她!”
蘭鈺說罷,他手臂一揮,就出來一群禦林軍,蘭弘傻眼的看著,還有些不太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“這,這怎麼回事?”
蘭弘四處張望,手裡拿著的劍握的更緊了一些。
“給我上,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。”
秦荷呆呆的看著這突然變化的情況,整個人都愣了,原來皇宮根本就冇有那麼容易攻破,一切蘭鈺都有計劃。
“為什麼,你明明就知道是我偷了玉璽,你明明就知道我們今天要乾什麼,你還是願意挨這一刀。”
“因為朕愛你,朕想倘若挨這一刀就可以讓你解氣,讓我們回到從前,朕覺得,值得!”
看。秦荷再也忍不住,抱著蘭鈺哭了起來,不多時蘭弘的軍隊被殺了一個片甲不留,從頭至尾,都是蘭鈺排練好的一場戲。
“清秋,朕為了你做什麼都是值得的!”
一切真相大白,硃砂被蘭鈺處以極刑。秦荷重新住回了朝鳳宮,晉升為皇宮,一切好像都和原來一樣,什麼都冇有變。
人生若隻如初見,何事秋風悲畫扇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