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蘭弘隻是說著,都忍不住哈哈的笑起來,好像一切都已經實現了一樣。
“秦荷啊,你什麼時候能把玉璽拿到手。”
蘭弘笑了一會,又板著臉很是嚴肅的問她,秦荷歎了一口氣,坐在了對麵,她就知道,蘭弘這麼晚過來,一定是問玉璽的事情的。
“我拿到玉璽,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,隻是不知道王爺準備好兵馬了嗎?”
“什麼都準備好了呀,現在就等你拿到玉璽了。”
蘭弘有些激動的朝著秦荷湊過來,秦荷思慮了一會,點了點頭。
“好!過幾天本宮拿到了會通知你的。”
秦荷說完,就直接叫了墜兒進來準備送客,蘭弘本來還想再多呆一會,可是看秦荷的意思,想想還是算了,秦荷說的對,萬一蘭鈺來了,那他們以前所有的努力,可是全部都白費了。
…………
夜晚,天漆黑的就像是潑墨一般,秦荷立在宮裡,手裡拿著夜行衣自己身上套,這個時間,丫鬟和太監都已經睡了,現在去偷玉璽時間剛剛好。
蘭弘那邊的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,現在是萬事具備隻欠東風!
秦荷偷偷的從自己的宮裡跑出去,然後一路跑向了禦書房,禦書房裡燈火通明,蘭鈺還在裡麵批改奏摺。
秦荷偷偷的躲在門口向裡麵看,隻見蘭鈺立起來伸了一個懶腰,然後打了一個哈欠,你在他旁邊的黃公公很是恭敬地遞上了一杯茶。
“皇上,已經夜深了,這些奏摺明天再批閱吧!”
蘭鈺看了一眼麵前的奏摺,還是衝著黃公公搖了搖頭,明天還有明天的事情要做。
“你要是累了就先去休息吧,朕一個人把這裡忙完就回去了。”
黃公公一聽這話馬上就跪了下來,他不過是一個禦前伺候的太監,哪敢先皇上一步回去休息,黃公公惶恐地跪在地上,戰戰兢兢的看著蘭鈺。
“皇上,奴才該死,是奴纔不懂規矩,請皇上責罰!”
蘭鈺皺著眉頭看了一眼,跪在自己麵前,這個白髮蒼蒼的太監,然後合上了奏摺,歎了一口氣。
“罷了罷了,還是隨朕回宮吧!”
蘭鈺說罷,黃公公馬上就從地上站起來,然後拿過來旁邊的披風,披在了蘭鈺身上,隨後,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出了禦書房。
秦荷站在門口,眼睛死死地盯著蘭鈺桌子上放的那個傳國玉璽,蘭鈺和黃公公出來,她躲在門口,兩人離開,秦荷身子一閃,就已經溜了進去。
秦荷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了一根蠟燭點燃,藉著蠟燭微弱的光,在蘭鈺的桌子上摸索著,不多時,秦荷就在桌子的一角,找到了玉璽。
“皇上,您走慢點,小心身子,這黑燈瞎火的,要是皇上出了什麼事情,奴才真是一點都擔當不起。”
黃公公儘量走快點跟上蘭鈺的腳步,蘭鈺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又停了下來,秦荷聽見外麵的對話聲,心一下子懸到了嗓子眼兒,飛快地吹滅了自己手上的蠟燭。
“皇上,您怎麼不走了?”
蘭鈺立在門口,看著裡麵微弱的燭光滅了,心裡一個悸動,然後衝著黃公公擺擺手,讓他在門口守著。
隻聽門吱呀一聲打開,秦荷就躲在桌子下麵,心臟嘭嘭直跳,生怕蘭鈺再往過一點,就會發現她。
“皇上,怎麼了?”
黃公公很是不解的問著,自己看了半天也冇有看出了什麼端倪,根本就不清楚蘭鈺到底是在找什麼。
“什麼人在這裡,馬上給朕出來,說不定朕還可以給你留上一個全屍,可是拚死抵抗朕便讓你妻兒同你一般五馬分屍!”
蘭鈺袖子冷冷一甩,緩緩的朝著桌子旁移動了過去,秦荷看著蘭鈺,一點一點移過來的影子,一顆心緊張得快要跳出來。
正巧這時,窗台上一隻小鳥落了下來,秦荷隨手從頭上取下來一個珠子,朝著小鳥扔過去,小鳥被打中,撲棱棱的拍著翅膀飛起來。
蘭鈺眼疾手快,還不等小鳥飛走,蘭鈺從身後拔出來利劍,直直的就朝著小鳥刺了過去。
刹那間,小鳥弱小的身子一下子就被蘭鈺的利劍給刺,小鳥痛苦的發出來幾聲哀鳴,蘭鈺緊跟著過去,小鳥旁邊那顆明亮的珠子很是熟悉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