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半個時辰之後。
秦荷躺在床上,漂亮的眼眸微微垂下來,一張小臉慘白慘白,看樣子現在身體十分虛弱,太醫立在旁邊眉頭也緊緊的鎖著。
“皇上,娘孃的身體十分虛弱,一時半會應該是好不了的,好像不光是落水的原因,你們最近是不是在吃什麼藥,如果想要身體康複起來,必須把藥給停了。”
藥?
眾人聽到這個字,都十分詫異的看著墜兒,墜兒神色有些慌張,支支吾吾半天,才說出來一句話。
“我家娘娘第一次來到這裡,有些水土不服,所以感染了風寒,最近在吃治風寒的藥,可能是一些副作用吧,我們馬上就給她停藥。”
墜兒說完之後有些心虛的低下頭,蘭鈺聽著墜兒的話,想起來那天晚上,秦荷不能侍寢,就是因為身體虛弱的原因,會不會是那藥有問題,這樣想,心裡懸著一塊大石頭,卻始終冇有落下來。
“把那藥拿來,讓太醫查查!”
蘭鈺著急的喊著,不一會的時間,幾個丫鬟就從秦荷的宮裡,把秦荷吃的藥給拿了過來,太醫放在自己的鼻子間嗅了嗅,臉色大變,馬上就跪在了地上!
“皇上,這藥根本就不是治傷寒的,這是,是…”
太醫很是惶恐地看了一眼蘭鈺,然後又低下了頭,支支吾吾的不敢說話。
“說,這到底是什麼藥!”
蘭鈺冰冷的聲音落下來,彆說是太醫了,就連硃砂墜兒,身子都跟著顫抖了一下。
“回皇上的話,清荷娘娘吃的藥,其實是一種毒素,服用的話會讓人看起來身體十分虛弱,就像是得了傷寒一樣,無法侍寢,無法綿延子嗣。”
蘭鈺瞬間就感覺好像是當頭一棒落了下來,秦荷纔剛剛進宮就遭到如此毒手,蘭鈺眼神不由自主的就朝著硃砂看過去。
“不不不,不是臣妾,皇上明察!”
硃砂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,神色驚慌地看著蘭鈺,她從來冇有做過這種事情,到底是誰狠心要陷害她。
“朕又冇有說是你,你如此激動做什麼,”蘭鈺一把扯過來硃砂的下巴,冷眸逼上硃砂,“你告訴朕,這件事情到底和你有冇有關係!”
“冇有,冇有關係,皇上明察!”
硃砂哭著搖著頭,就在眾人都以為蘭鈺,就要這樣定硃砂的罪的時候,突然一個小丫鬟從門外竄了進來。
“皇上,奴婢有事稟報。”
蘭鈺收回手,冰冷的目光移到了跪在地上的丫鬟臉上,丫鬟看了一眼墜兒,一張小臉憋的通紅,怯懦的盯著蘭鈺。
“無妨,你隻說事!”
蘭鈺的命令落下來,丫鬟咬著唇思量了一下,才說出來事情。
“奴婢名喚瑤兒,是在清荷宮做事的,平日裡雖是不能近身伺候,但也對清荷宮的事知道一二,娘娘每日晚都會在屋子裡熬藥,熬出來很大的一股刺鼻味道,我們都以為娘娘是因為感染了風寒,剛纔太醫提起來,我便趕緊去後院拿了她倒掉的藥材過來。”
丫鬟說罷,伸出手來,捧出一把中藥碎渣,蘭鈺示意太醫過來檢視,太醫過來拿起來一顆放在鼻尖嗅了嗅,趕忙跪在了蘭鈺麵前。
“皇上,這就是剛纔微臣檢查過的藥材,可是,這哪裡是什麼治風寒的藥,根本就是讓人體虛的藥,皇上,娘娘很有可能就是吃了這種藥,才導致身體虛弱的。”
這麼說來,秦荷是為了躲避侍寢,所以才故意吃藥的,那,她為何要躲避侍寢呢,難道……
蘭鈺怎麼也不願意往那邊想,秦荷怎麼可能會騙他呢,蘭鈺轉頭看向蘭弘,心裡一陣激靈,你們之間,到底是什麼關係!
“皇上,這可是大事,一定要徹查到底!”硃砂跪在地上,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淚,“一定要查出來一個所以然,纔可以還臣妾的清白!”
皇上依舊盯著秦荷。秦荷緩緩地搖著頭,又劇烈的咳嗽了兩聲,蘭鈺皺著眉頭,擺擺衣袖,讓她們都出去了罷。
“皇上!”
硃砂叫了一聲,蘭鈺煩躁的擺了擺衣袖,硃砂盯著床上的秦荷,牙齒咬的咯咯作響,愣了半響,還是退了下去。
蘭鈺過來,坐在秦荷的床邊,一隻手握住了秦荷,秦荷一雙淚眼婆娑,朦朧的盯著蘭鈺,蘭鈺手指輕輕擦過秦荷煞白的臉蛋,微微笑了一下。
“秦荷,朕問你,你這藥,是從哪裡來的?”
“皇,皇上,莫非是懷疑臣妾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