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“清荷娘娘?哎呦,你這副樣子可真是笑死我了,這樣就更加有出水芙蓉的味道了,皇上就會更喜歡你了。”
立在水裡麵的丫鬟一邊說著,一邊又把秦荷的頭按了下去,秦荷抬起頭來,兩眼猩紅,瞪著硃砂滿滿的恨意。
突然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一抹清影,還不等眾人看清楚來人到底是誰,一抹清影直接就竄進了水裡,撈起來秦荷,上了岸。
“秦荷,秦荷!”
蘭弘緊緊的抱著秦荷,兩隻手按住她的肩膀,不停的搖著,秦荷一連吐了好幾口水才醒來,看到蘭弘,眨了眨眸子。
“王爺,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硃砂緊緊皺著眉頭,看蘭弘對秦荷一臉關心的樣子,心裡很不是滋味,憑什麼她鎖清秋和秦荷就可以處處得到愛惜,“王爺,你可知道你懷裡抱的人是誰,她可是皇上的妃子,你就不怕被殺頭嗎?”
“貴妃娘娘,如果剛纔我冇有看錯的話,應該是你的人把清荷娘娘推進水裡的,而且還是你的人剛纔又將清荷娘孃的頭往裡按了幾下。”
蘭弘冷眸瞪過來,硃砂一下子就冇有了剛纔的戾氣,慌慌張張的看著蘭弘,張口結舌了半天說不出來話。
“蘭弘,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,根本就是她自己掉進去的,這件事與本宮何乾,再說了,你哪隻眼睛看見本宮指使丫鬟了,這分明都是那個丫鬟的錯!”
硃砂說著,轉過頭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個丫鬟,那個丫鬟很識相的低下了頭,然後過了一會兒,匆匆退出人群,就消失不見了。
“那就讓皇兄過來評評理,看這件事情到底是誰的錯!”
蘭弘說完,轉過頭看向荷花池裡麵,剛纔那個按著秦荷頭的丫鬟,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,硃砂勾著嘴角,冷冷的瞪著他倆。
……………
不多時,幾個人一同來到了金鑾大殿上,蘭鈺本來坐在上麵批改奏摺,一看到秦荷被幾個太監抬起來,而且渾身都濕透了,整個身體凍得瑟瑟發抖,馬上就從上麵小跑下來,從太監的手中把它接了過來。
“秦荷,秦荷,你這是怎麼了,可不要嚇朕!”
皇上重重的晃著秦荷的身子,秦荷的身子軟的就像是一團棉花,蘭鈺真的是害怕自己再用力一點的話,就會把秦荷給搖壞。
“皇,皇上,臣妾冇事,隻是不小心落水了而已。”
落水,怎麼會落水呢?
蘭鈺眉心緊緊擰了一個疙瘩,淩冽的目光就落在了硃砂身上,硃砂嚇得連忙搖頭,蘭鈺又轉過頭隻見蘭弘一身素衣已然濕透了,心裡一股醋意油然而生。
“蘭弘,告訴朕,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,秦荷不是身體不適嗎,朕讓她好好的在房間裡麵休養,不要隨便出來走動,怎麼就落水了呢?”
蘭鈺狐疑的目光在蘭弘得身上上下打量,秦荷見狀,一隻手死死地抓著蘭鈺的袖子,可憐兮兮的盯著蘭弘。
旁邊跟著秦荷的小丫頭見狀,馬上就跪在了皇上麵前,兩隻大眼睛眨啊眨,馬上就變得眼淚汪汪。
“皇上,我們娘娘在屋子裡麵呆著悶得慌,想讓我們陪著出去透透氣,誰知正巧遇到貴妃娘娘在拔荷花,貴妃娘娘說人手不夠,讓我們家主子也下去幫忙。”
丫鬟越說越覺得委屈,哭的越厲害,蘭鈺冷眸掃過硃砂,硃砂臉色也一瞬間變得煞白,兩隻手死死的扣在一起,狠狠的瞪著跪在地上的墜兒。
“你可休要血口噴人,本宮隻不是開個玩笑而已,本宮哪裡知道你們家娘娘身體不適,你這個丫頭要是再敢在皇上麵前胡說八道,當心我拔了你的舌頭!”
硃砂一邊說著一邊就要上手,墜兒下意識的躲開,蘭鈺身旁得侍衛過來一把拽住了硃砂的手腕,將她朝後推了一步。
“貴妃娘娘,在皇上麵前有些事情還輪不到你來動手!”
硃砂心裡一驚,將手縮了回去,蘭鈺給了墜兒一個眼神,示意她繼續說完。
“然後貴妃娘孃的丫鬟過來,就直接把我家娘娘給擠了下去,我家娘娘不善水性,差點被淹死,幸虧有王爺過來才把我家娘娘救了起來。”
墜兒說完,皇上的臉色纔好看了許多,從太監手裡接過來秦荷,也不去管大殿裡麵的眾人,直接就朝著後麵走去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