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予今很早就醒了,或者說她幾乎一夜未眠。
身體劇烈的疼痛已轉為綿長的鈍痛和疲憊,她剛下床邁出步子時,雙腿便是一軟,險些栽倒在地。
她緩慢地走進洗手間,看著鏡中自己蒼白憔悴、眼下帶著烏青的臉,掬起一捧冷水拍在臉上。
客廳裡,肖惟已經坐在那裡處理著筆記本電腦裡的工作檔案。
她瞥了一眼程予今,說道:“你今早想吃什麼自己叫外賣吧。”
“嗯。”程予今低低應了一聲。站在原地,冇有立刻動作。
肖惟又補充道:“現在就叫吃的吧。順便再買點你需要的藥品。來這裡坐著,當我麵買。”
空氣驟然凝固。
“你需要的藥品”。
這六個字直接地撕開了程予今試圖用麻木包裹的軀殼,將她最隱秘、最恥辱的傷口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。
她感到一陣劇烈的眩暈,胃裡翻江倒海,彷彿下一秒就要嘔吐出來。
程予今扶了下牆強迫自己站穩,她不能在肖惟麵前失態。
“我不需要藥品。”倔強的話語脫口而出。
拒絕承認自己的傷痛,拒絕接受對方的“恩賜”,這是她此刻唯一能為自己保留的、最後一點可憐的尊嚴。
肖惟的眉梢挑動了一下,似乎對她的反抗感到一絲意外,隨即她的眼底閃過一絲玩味。她的視線完全從筆記本電腦上,移到了程予今身上。
“哦?”她拖長了語調,聲音輕柔,說出的話卻帶著冰冷的壓力,“那你的意思是,傷已經好了?或者……你更希望我請一位醫生過來,幫你做個全麵的檢查?”
“醫生”兩個字,被她咬得格外清晰。
程予今的臉色“唰”地一下變得慘白,比剛纔更加冇有血色。
短短幾十秒的對峙後,她終於緩慢地挪動腳步,走到沙發旁,僵硬地坐下。
她拿起手機,解鎖螢幕,點開外賣軟件。每一步都遲緩得如同慢動作。
肖惟傾身過來,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的動作,說道:“消炎的、止痛的、還有婦科修複黏膜損傷的。選家距離最近的藥店。”
程予今的目光空洞地在螢幕上滑動,搜尋最近的藥房和藥品,將那些提醒著她昨夜恥辱的藥品逐一加入購物車,結算,付款。
肖惟滿意地退回沙發,“很好,現在,給自己點份早餐。”門禁通話器鈴聲響起,程予今僵硬地起身,走向通話器。
片刻後,門鈴響起。她打開門,取回兩個袋子。一個散發著食物溫熱的氣息,另一個則裝著藥品。
她將白粥和小籠包放在茶幾上,那個裝著藥品的袋子則像燙手山芋般被放在一旁。
“吃。”肖惟命令道。
程予今坐下,揭開塑料蓋,溫熱的蒸汽模糊了她的視線。
她小口小口地吞嚥著寡淡無味的粥。
那盒小籠包,她隻勉強吃了一半,胃裡便已堵得滿滿噹噹,再也無法下嚥。
“吃完了?”肖惟看她放下筷子,目光掃過那個藥袋,說道,“過來。”
程予今的心臟驟然加快,不祥的預感讓她渾身發冷。
肖惟取出紙袋裡的藥,命令道:“褲子脫了,趴到沙發上去。”
“……不。”程予今再次發出微弱的抗拒,她下意識地蜷縮起身子。
肖惟停下動作,轉頭看她,眼神裡帶著一絲不耐煩:“需要我幫你脫嗎?或者,你更喜歡讓陌生醫生來檢查你的傷勢?”
程予今死死咬著牙,最終,在肖惟迫人的注視下,顫抖著手,艱難地褪下褲子,屈辱地俯趴在沙發上,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入沙發墊。
她感覺到肖惟的手指輕輕觸碰、分開她紅腫疼痛的私處。
儘管昨晚經曆了更可怕的侵犯,但這種清醒的、不帶**的、如同檢查物品般的觸碰,帶來的是另一種維度的羞辱。
她感覺自己不再是人,而是一件正在被評估損傷程度的物品。
“腫得挺厲害。”肖惟評價道,接著是凝膠被擠出的輕微聲響,然後,冰涼的膏體覆蓋了火辣辣的傷處。
肖惟塗抹的動作算不上溫柔,但也冇故意折磨她。
然而,就在這過程中,肖惟的呼吸發生了一絲微妙的改變。
她的目光流連在程予今因屈辱和疼痛而微微顫抖的脊背、緊攥沙發墊麵料的指節,以及那完全暴露在她視線下、顯得無比脆弱的私處。
一種混合著掌控欲、破壞慾和欣賞的興奮感,在肖惟心中悄然滋生。
程予今這種楚楚可憐的、破碎的、逆來順受中又帶著一絲不甘的模樣,意外地激發了她的**。
原本隻是塗抹藥膏的手指,開始變了意味。力度加重,帶著狎昵的揉按,不再是治療,而是帶著明確**意味的撫弄。
程予今意識到了不對勁,她驚恐地想蜷縮起來,“彆……疼……”
她的哀鳴非但冇有讓肖惟停下,反而像是刺激了她。
肖惟俯下身,溫熱的氣息噴在程予今的耳後,聲音帶著危險的感覺:“疼?但現在由不得你疼不疼。”
藥膏的管子被隨意扔在一旁。肖惟壓在程予今身上,不顧她傷處的紅腫和她微弱的掙紮,強行進入了她的身體。
程予今發出破碎的哭泣,這次在傷口上施加的暴力侵犯帶來的疼痛遠甚昨夜。
聽到她的哭泣,肖惟更加興奮了。
她單手緊緊箍住程予今掙紮的身體,聲音裡帶著殘忍的快意:“看來藥白塗了……不過沒關係,下次重新塗。”伴隨著這話語的,是更加凶狠的衝撞。
就在這暴虐之中……
肖惟的唇,竟鬼使神差地貼上了程予今的後頸。
一瞬間,兩人都僵住了。
肖惟自己都怔住了。她有潔癖,向來不喜歡與人有過分的肌膚接觸,更不可能去親吻一個玩物。
可剛剛,她竟然主動吻了程予今的後頸。
更令她驚訝的是,她並不討厭這種感覺。
程予今的皮膚微涼,帶著沐浴露的淡香,還有一絲淡淡的汗意,像是清晨的露水浸濕花瓣的氣息。
肖惟眸色微暗,心底那股異樣的情緒越發強烈。她鬼使神差地再次低頭,這一次,不再是蜻蜓點水的觸碰,而是帶著試探性的吮吸。
程予今渾身一顫:“不……”
肖惟充耳不聞,唇齒輕輕碾過那塊細膩的肌膚,力道不輕不重,剛好能留下一道淡紅的痕跡。
程予今的身體緊繃到極致,疼痛和這種陌生的觸感讓她混亂至極。
肖惟從未這樣對待過她,無論是昨晚的粗暴,還是更早之前的羞辱,都帶著明確的折磨目的。
可現在,這個吻,這個吮吸,竟莫名地帶著一絲……曖昧?
這個念頭剛閃過,程予今就狠狠掐滅了它。
荒謬。肖惟怎麼可能對她有任何溫柔的情愫。
可偏偏,肖惟的唇仍舊貼在她的後頸,甚至輕輕舔了一下那塊被她吮吸過的皮膚,像是確認自己的印記。
程予今的心臟劇烈跳動,這突如其來的溫柔,比直接的暴力更令她恐懼。她完全猜不透肖惟想做什麼。
肖惟自己也不知道。
理智叫囂著讓她立刻停下這種失控的行為,可她卻莫名地不想停。
她在程予今體內的手指愈發凶狠地**,彷彿要用這加倍的折磨,來掩飾那瞬間失控的、不該有的親近。
“彆動。”她低聲命令。
程予今死死咬住嘴唇,不再出聲,身體卻因劇痛無法抑製地顫抖。
肖惟盯著她後頸那塊泛紅的皮膚,眼神晦暗不明。
她不該吻她的。
更該死的是……
她竟有些意猶未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