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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content\": \"圍魏救趙,是體現孫臏戰略思想的典範。他準確地把握形勢,認為魏軍的精銳部隊在外精疲力儘,國內老弱殘兵疲憊不堪。他讓田忌率軍火速挺進大梁,占據要道,衝其方虛。果然迫使魏軍回師自救。這樣不僅解了趙國之圍,又坐收魏國自行挫敗的效果。**同誌在《遊擊戰爭的戰略防禦》一文中,就引用了“圍魏救趙”的打法。\\n\\n《孫臏兵法》中國古代著名兵書。古稱《齊孫子》。戰國中期孫臏及其弟子撰。\\n\\n《孫臏兵法》早有著錄, 《漢書·藝文誌》載:“《齊孫子》八十九篇,圖四卷。”其後失傳, 《隋書·經籍誌》即不見著錄。1972年4月,山東臨沂銀雀山漢墓出土了一批孫臏論兵的竹簡,經過整理、註釋,編纂為《孫臏兵法》,由中國文物出版社於1975年2月與7月兩次公開出版。共364簡,11000餘字,分上、下兩編,各15篇。上編直接輯錄孫臏的有關事蹟和言論,下編是否完全屬於孫臏的論著,尚難確斷。1985年 《銀雀山漢墓竹簡·孫臏兵法》將下編移出,補入“五教法”一篇,共16篇、294簡,文字亦有較多修正。這批竹簡由於自然剝蝕和出土時發掘上的原因,殘斷散亂十分嚴重。雖經文物部門大力整理,已不能恢複原貌。但可以看出,其書應是孫臏及其弟子所著。\\n\\n1985年,文物出版社出版的《銀雀山漢墓竹簡(壹)》中,收入《孫臏兵法》凡16篇,係原上編諸篇加上下篇中的《五教法》而成,其篇目依次為:擒龐涓、見威王、威王問、陳忌問壘、篡卒、月戰、八陣、地葆、勢備、兵情、行篡、殺士、延氣、官一、五教法、強兵。[1]\\n\\n《孫臏兵法》\\n\\n桂陵之戰\\n\\n公元前354年,魏國以龐涓為將率軍伐趙,兵圍邯鄲。次年,邯鄲在久困之下已岌岌可危,而魏軍也因久攻不下,損失很大。齊國應趙國之請,以田忌為將,孫臏為軍師,率軍擊魏救趙。孫臏令一部輕兵乘虛直趨魏都大梁,而以主力埋伏於龐涓大軍歸途必經的桂陵之地。魏國因主力遠征,都城十分空虛。魏惠王見齊軍逼進,急令龐涓回師自救。剛剛攻下邯鄲的龐涓聞大梁告急,急率疲憊之師回救。至桂陵時,遭到齊軍迎頭痛擊,幾乎全軍覆滅龐涓僅以身免。這便是曆史上著名的“桂陵之戰”。\\n\\n12年後,魏國在國力恢複之後,再次發動戰爭,將矛頭指向了自己的另一鄰國——韓國。韓國難以抵擋強大的魏軍,遂派使向齊國求救。齊威王采納孫臏“深結韓之親而晚承魏之弊”的建議,在魏韓兩國幾經激戰、韓危魏疲之際,再次以田忌為將、孫臏為軍師,出兵救韓。孫臏依然采用圍魏救趙的計策,率兵長驅魏境,兵鋒直逼大梁。魏國鑒於桂陵之戰的教訓,遂撤韓國之圍,調10萬大軍,以太子申為上將軍、龐涓為副,準備與齊軍進行一場戰略性決戰。孫臏為調動敵人,創造戰機,果斷引兵東撤。一路上,他用減灶計造成齊軍大量逃亡的假象,以誘敵深入。龐涓果然上當,便丟下步兵,率輕騎精銳,兼程窮追。至馬陵時,遭到齊軍主力伏擊,龐涓智窮力竭,憤愧自殺。齊軍遂全殲魏軍,俘太子申,取得了馬陵之戰的重大勝利。\\n\\n《孫臏兵法》繼承並豐富了《孫子兵法》的樸素唯物主義和辯證法思想。首先它發展了孫武關於“道”的學說,把“道”主要看作戰爭的客觀規律,認為“道”是可知的,“知道”包括“上知天之道,下知地之理,內得其民之心,外知敵之情,陣則知八陣之經”等,即懂得與戰爭有關的天道、地理、民心、敵情和各種陣法並掌握其規律。又認為兵多、國富、武器精良未必取勝,“以決勝敗安危者,道也”。它還發展了“我專而敵分”、“示形”、“任勢”、“奇正相生”等學說,強調主觀能動性在戰爭中的作用,主張用種種方法造成敵人迷惑、驕傲、激怒、饑餓、疲勞和兵力分散,然後“我並卒而擊之”。它認為事物的普遍規律是“至則反,盈則敗”,“代興代廢”,“有勝有不勝”,“有能有不能”,因此戰爭中不能“以一形之勝勝萬形”,不能靠一成不變的方法和態勢取勝,而必須“以萬物之勝勝萬形”,即因敵情的千變萬化而創造無數種方法和態勢取勝。任何一種方法或態勢都隻具有相對的意義,例如兵力集中一般地說勝於兵力分散,“積勝疏”;但戰爭中有時必須集中,有時又必須分散,二者更迭為用,叫做“積疏相為變”。處理盈與虛、徑(走捷徑)與行(走大路)、疾與徐、眾與寡、佚與勞的關係也應如此。它也強調出奇製勝,認為“同不足以相勝也,故以異為奇”。\\n\\n《孫臏兵法》個彆之處具有神秘色彩,如《月戰》篇講戰爭勝負與日、月、星的關係。有些地方還誇大了“聖人”、“明主”、“知道之將”的曆史作用。 [2]\\n\\n《孫臏兵法》在繼承孫、吳軍事思想的基礎上,又有了新的發展。\\n\\n首先,孫臏在《威王問》中闡述了戰爭是政治鬥爭工具的戰爭觀。他明確地說,戰爭不是什麼彆的,而是先王傳佈“道”,即政治的工具。先王不是不想要“責仁義,式禮樂,垂衣裳,以禁爭奪”,為社會創造和平的生活環境,但是,依靠空口說教辦不到,所以才“舉兵繩之”,用戰爭的手段禁止爭奪。然而,戰爭作為政治鬥爭的工具,並不是可以經常使用的。戰勝固然可以“存亡國,繼絕世”,而一旦戰敗,則會“削地而危社稷”。所以,對待戰爭“不可不察”,要慎之又慎。喜好戰爭的國家一定滅亡,貪圖勝利的人一定受辱。孫臏的這種戰爭觀顯然比《司馬法》所說的“以戰止戰”的思想更加深刻。\\n\\n戰爭作為布“道”的手段,進行戰爭一定要合於“義”,“戰而無義,天下無能固且強者”。經濟是戰爭的基礎,隻要有充足的物質準備,小城照樣能鞏固堅守。在《強兵》篇,孫臏又進一步提出,要想強兵,當務之急在於“富國”,明確揭示了戰爭對於經濟的依賴關係,在理論上發展了孫武所提出的“因糧於敵,取用於國”的論題。\\n\\n其次,發展了孫武“任勢”的軍事理論,明確提出了“因勢而利導之”的作戰原則。《呂氏春秋·不二篇》說:“孫臏貴勢”,這指明瞭孫臏兵法的特點。勢是戰爭態勢,是敵我雙方軍事實力(包括兵力、武器裝備、軍事物資等)的佈局。孫武早在十三篇中就提出了“任勢”,即駕馭戰爭態勢的思想。孫臏則在“任勢”的基礎上,提出創造和爭取有利作戰態勢的各種原則。他在《威王問》中說:“勢者,所以令士必鬥也”,而士的鬥都應當在創造優勢的條件下進行。如齊威王問:敵我兩軍實力相當,兩軍將領相望,陣勢都很堅固,誰也不敢先動,應該怎麼辦?孫臏回答:先派少量部隊,由賤而勇敢的將吏率領去試探攻擊,接戰後隻許敗,不許勝,把主力部隊隱蔽地布好陣勢,待敵軍分兵追擊我小部隊時,我軍從側翼攻擊敵軍主力,就可獲得大勝。在應付“敵眾我寡,敵強我弱”的戰爭態勢時,孫臏提出要“讓威”。即避開敵人鋒芒,隱蔽好後續部隊,以便使我軍能隨時轉移。主力部隊將持長兵器的戰士排在前麵,持短兵器的戰士排在後麵,選派弩機手援救危急。等待敵人攻擊能力下降,再行反擊。這也是充分利用敵我雙方的條件,造成有利於我的態勢,以扭轉敵眾我寡的不利形勢。\\n\\n戰爭是瞬息萬變的,所以要及時抓住有利戰機。孫臏把弓弩比喻為“勢”,也正在於說明戰爭就是要爭取發射弩矢的那一最有利的瞬間。孫臏還注意利用各種地形創造有利的態勢。他在《官一》篇說:在山險中作戰,要放開穀口,把敵人引出山穀來交戰。在雜草叢生的地方作戰,要虛設旌旗,誘敵深入,進行消滅。“易(地形平坦)則多其車,險(地勢險阻)則多其騎,厄(山陵狹穀地帶)則多其弩。”自己要搶占有利地勢,攻擊處於不利地勢上的敵人,這叫做“居生擊死” 。總之,孫臏主張把握有利戰機,利用一切可能的條件,創造有利於我、不利於敵的態勢,以爭取戰爭的勝利。\\n\\n其三,孫臏指出了人在戰爭中的重要作用。他在《月戰》篇中說:“間於天地之間,莫貴於人”,這是人文思想的重要表現。中國的人文思想導源於春秋,戰國時形成了一股強大的思潮,在人不被當作人看待的**時代,孫臏能指出人在戰爭中的重要作用,無疑是進步的。從人文主義的論題出發,孫臏與孟子一樣,也提出決定戰爭勝負的三要素是天時、地利、人和。他說:“天時、地利、人和三者不得,雖勝有殃。”所謂“人和”,就是得眾、得人心。“得眾者,勝”,“不得眾者,不勝”。孫臏的這種以人為貴的軍事思想,顯然也是由繼承《司馬法》的“仁本”思想而來的,但提法又超越了《司馬法》,是戰國時代人文思想在軍事學理論方麵的重要表現。\\n\\n其四,孫臏在軍事學上的另一重要貢獻,是豐富和發展了春秋以來的陣法。春秋時,由於盛行以車兵為主的方陣作戰,陣法大多以“三陣”、“五陣”為主。戰國時,由於形成以步兵為主,車、騎兵為羽翼的多兵種協同作戰,又出現了大規模的野戰和圍城戰,所以軍陣的陣法更加複雜化了。孫臏在《官一》篇中,指出了十幾種陣法,如:索陣,用來進剿敵人;囚逆陣,用來疲憊敵人;危□陣,嚴兵以臨敵;雲陣,以弓弩與敵對射;羸陣,圍困敵人;闔燧陣,用來消滅敵軍前鋒;皮傅陣,用來強攻救援;錯行陣,聲張軍威;刲陣,攻擊高陵之敵;雁行陣,適合擺在蜿蜒曲折而多荊棘的路上;錐行之陣,適於火燒敵人的輜重糧草及接應的戰車,等。這就大大豐富和發展了春秋以來的軍陣陣法。\\n\\n孫臏還概括出一套使用八陣作戰的理論,“用陣三分,每陣有鋒,每鋒有後,皆待令而動。鬥一守二,以一侵敵,以二收”。這就是說,用八陣作戰,可以把兵力分為主力、先鋒、後續部隊三支。作戰時隻以三分之一的兵力接敵,而以其它三分之二作為機動兵力蓄勁待敵。如果敵人弱而亂,就用精銳的部隊擊潰它;如果敵人強而嚴整,就用老弱士卒去引誘它,待它兵力分散以後,再行進攻。孫臏對於運用八陣作戰的說明,是經典式的說明,這可以使我們從中瞭解古代軍陣作戰的奧秘。這是他多年統兵作戰的實踐經驗的總結。\\n\\n其五,孫臏在一係列戰略戰術上也提出了不少有價值的指導原則。如:他提倡堅持積極進攻的戰略原則,在《威王問》中說:“必攻不守,兵之急者也”,主張打擊敵人冇有設防或防守薄弱的要害之處。這個說法顯然繼承了孫武“攻而必取者,攻其所不守也”的思想。但孫臏並冇有簡單地吸收,而是把它從一般策略原則昇華為戰略原則,使它變成整軍經武的急務。\\n\\n孫臏還發揮了孫武“攻其所必救”的軍事原則,把這一原則與“批亢搗虛”、“示之疑”、“示之不知事”等巧妙結合起來,取得了桂陵之戰的勝利。\\n\\n對於孫武“我專而敵分”、以寡敵眾的戰術原則,孫臏也有創造性的發展。他提出對強敵要避開鋒芒,而引誘迷惑敵人,使敵人分散兵力,然後“我卒並而擊之”。\\n\\n孫臏在軍隊建設上提出選拔將帥的原則是“知道者”,即上知天之道,下知地之理;在國內得民之心,在國外知敵之情,上陣知八陣之經;見勝利敢於戰爭,不見勝利敢於進諫。他還提出了一套軍事教育法則,即五教法:處國之教,行行之教,處軍之教,處陣之教,利戰之教。並主張在軍中選拔一批勇武的戰士做選卒,以他們為衝鋒陷陣的主力。他認為,具有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,國家纔會“戰勝而強兵,故天下服矣”。(《見威王》) [3]\\n\\n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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