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宣佈,但很多人都猜出來了,隻是冇人敢說出來。
因為傅家不認可。
他們認為傅司珩與我結婚,不過是傅司珩某次不值一提的叛逆。
唯一令他們欣慰的是,我簽了那疊厚厚的婚前協議檔案。
周圍的目光,帶著名流特有的禮貌審視。
我站在目光的漩渦中心,感覺腳下的地麵像在融化。
傅司珩就在幾米外。
他的目光從我臉上短暫地掠過,然後投向傅母,平穩有聲地說:“這是蘇晚,普通朋友。”
整整三年。
雖然我們無數個夜晚裡相擁,雖然我和他名字在合法證件上,但在傅家老宅這裡,我從不是妻子。
隻是,“普通朋友”。
尤其今晚還有柳依依在這裡,她是傅司珩的青梅竹馬,兩小無猜,是傅家世交家的女兒。
他們更不可能認可我了。
柳依依的側影落在我餘光裡,她一隻手似是無意地撫上小腹。
動作輕柔得刺眼……我猛地彆開眼。
她,懷孕了麼。
宴會繼續。
光影流轉,人聲喧鬨。
我像一抹被遺忘的淡色水彩,融不進這奢華的油畫裡。
柳依依似乎有些不適。
而在她身旁,傅司珩的姿態是陌生的,帶著一種俯首般的低柔和縱容。
是我從未見過的傅司珩。
“依依,要不要陪你去休息室?”
語氣裡也是我未曾沾染過的溫度。
柳依依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嬌怯,看向我:“蘇晚姐,你陪我去趟洗手間好嗎?”
通往偏廳洗手間的走廊,厚實的暗紋地毯吞噬了腳步聲。
柳依依走在我前麵半步。
進入洗手間,柳依依突然停步,轉身,猛地抓住我!
“啊!”
她短促地驚叫一聲,整個人藉著我本能想穩住她而伸出的右手,狠狠地朝著旁邊洗手檯棱角摔去!
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。
劇痛從我的手腕處炸開!
哢嚓!
我的眼前驟然一片漆黑。
所有聲音瞬間消失。
隻有劇痛。
我的身體無法控製地蜷縮下去。
柳依依跌坐在幾步外的地毯上,毫髮無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