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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淮看著紀君澤,眼神裡有幾分懼意。
他和紀小美是發小,自然也是認識紀君澤,紀君澤從小為人就正直,他們這些調皮搗蛋的,冇少在紀君澤手上吃苦頭,更何況紀君澤還是軍官。
“澤哥,我……”
看著江淮那慫樣,朱有強暗道不妙,難道他們兩人還認識?
朱有強咳了一聲,看向薑軍使了個眼色,薑軍立馬站出來,指著江淮道,“把他帶下去,好好錄口供!”
隻要江淮把口供給錄了,人證物證俱在,他們就能定唐晴一個投機倒把罪。就算朱有強他們手下的人不是聯防隊的人,也可以給他們安一個群眾舉報的美名。
薑軍心思轉得極快,立馬就想到了對策。
他讓下麵的人押著江淮去錄口供,他要是不配合,就讓這小子吃點苦頭,還冇有他薑軍要不出來的口供。
“慢著!”
眼看著薑軍要把江淮給帶走,紀君澤出聲阻攔,薑軍立馬大聲喝道,“怎麼著?你還想妨礙我們公安辦公?這裡還輪不著你來發官威!”
薑軍叉著腰,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,就算紀君澤是軍官,也跟他不相乾,他還不怕他!
“我看你倒挺有官威的!”
一道冷喝聲響起,薑軍抬頭一望,隻見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男子從派出所門口走了進來,一張宛如刀刻出來的剛毅冷硬的麵孔,完全是一張北方男子的臉,威猛、有力、目光如炬,雙眸都帶著犀利的光芒。
看到男人的一瞬間,薑軍瞬間就焉了氣。
“楊……楊副局長!您怎麼來了?”
楊振東看都不看薑軍一眼,大步走到紀君澤的身邊,拍拍他的肩膀說道,“你小子,不是讓你在門口等我,怎麼你先進來了。”
楊振東和紀君澤在部隊的時候就認識了,他是部隊服役轉業後就入了公安局,一路做到了副局長的位置。
這次芙蓉派出所接到群眾舉報,有一批流匪不久後將到蓉城。楊振東要帶隊批捕這幫人,這群流匪行事極其凶悍,他們的頭頭,是在他們通緝名單上的頭號罪犯奔狼。奔狼在一次特彆行動中,跟紀君澤打過交道,被紀君澤傷了一隻耳,最後卻狡猾逃走。
所以楊振東才以私下將紀君澤請到芙蓉派出所來,想要紀君澤幫他補足一下作戰計劃。
冇想到這一來,紀君澤倒被他的手下給立了一頓官威。
“楊副局長,這位……是您朋友啊?”
薑軍陪著笑,小心翼翼地湊到楊振東的麵前,討好地問道。
“薑軍,你挺會擺官威的嘛。”楊振東冷冷地說了一句。
紀君澤適時地補充道,“薑隊長也是為了辦案,難免有些急躁。不過這事辦得急了,難免會有紕漏。以薑隊長的辦案能力,這些年手底下的冤案錯案,應該不少吧?”
他這一番話,陰陽到了極點。
楊振東眼裡寒光射過,四下一掃,就看到朱有強還有他的一幫混混手下,帶傷的唐晴,驚慌失措推著嬰兒車的於娜,還有被手銬銬住的傅奕承。
當楊振東看到傅奕承的時候,眉頭微微一皺,隻覺得這人有些麵熟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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