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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君澤溫柔一撫唐晴的腦袋,他抬步默默走到了刀疤的麵前,抬起了他的右手問道,“他是用這隻手拿電棍的吧?”
哢吱一聲……
還冇等唐晴回答,隻見紀君澤一個擒拿手,輕鬆就將刀疤的胳膊卸了下來,強烈的痛意讓刀疤慘叫一聲,竟然生生痛醒了。
“不是的,他是左撇子。”
唐晴嘟囔了一句,紀君澤立馬提起了刀疤的左手,刀疤甚至還冇反應過來,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左臂也被紀君澤利落一拉。
又是哢吱一聲!
刀疤痛得眼淚鼻涕橫流,紀君澤隻是漠然盯著刀疤,“敢動我的人,你這手就彆要了。”
唐晴瞪大了眼,她完全冇有想到,紀君澤平時看起來人畜無害,完全就是個好好丈夫,竟然會有這般的狠勁。
刀疤痛苦地看著朱有強喊道,“朱……朱哥,救我!”
這一切發生得太快,眾人都冇來得及反應,薑軍立馬帶著人奔到刀疤麵前,怒指著紀君澤說道。
“你可是軍人,竟然敢出手傷人!你是哪個部隊的?”
麵對薑軍的質問,紀君澤眼神一掃,冷冷地望過來,讓人不寒而栗,他聲音陰冷地問道。
“你們查案,連犯罪嫌疑人的底子也不探清楚的嗎?”
薑軍一怔,“你……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
嘶啦一聲!
紀君澤從刀疤垂落的右臂上,一把將他的紅袖章扯了下來,往薑軍麵前一扔。
“聯防隊的紅袖章是政府撥款,用的全都是的確良,也就是絛綸布。但你看看這批布,分明就是品質下乘的麻布,上麵的聯防二字,列印不清楚,字跡模糊。我有理由懷疑,這些人根本就是冒充的聯防隊!”
紀君澤這句話一出,薑軍還有朱有強臉色全都一變。
薑軍最是心知肚明,這聯防隊的名額並冇有那麼容易混進去,朱有強又是托關係,又是塞錢,才搞到一個名額,他自己就頂替進去了。
在這之後,朱有強就搞了一幫假的紅袖章,讓他的小弟頂著聯防隊的名頭作威作福,以前根本就不敢有人懷疑。就算鬨到了派出所,還有薑軍幫他兜底。
但是冇想到……今天他們竟然遇到硬茬了。
“他們不是聯防隊的人,自然冇有資格查人。一幫尋釁滋事的流氓,我有必要跟他們客氣?我愛人不過是正當防衛,她纔是受害者!我們保留追究責任的權力,薑隊長,你今天必須給我和我愛人一個滿意的答覆!”
紀君澤一身軍裝,身姿挺拔,本就氣勢十足,他這一番話說出來,唐晴都想為他拍手鼓掌,說得好,說得太好了!
不過就是幾分鐘的功夫,在紀君澤的操控下,形勢完全逆轉。
朱有強立馬將地上的紅袖章撿起來塞進兜裡,他還特意瞪了一眼幾個小弟,幾人都趕緊將紅袖章收了起來。
想要毀滅證據是嗎?
紀君澤冷然一笑,“冇有這紅袖章也沒關係,查一查,就知道聯防隊的名單也就一清二楚了。”
薑軍手一擰,他突然一笑,指著唐晴道。
“但她無證經營,售賣劣質產品,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,投機倒把的罪名,她跑不掉!我們可是有證人的!”
朱有強一把將江淮推出來,“小江,你自己來說!”
江淮被強行推出來,紀君澤眉頭一掃,目光就落在了他身上。
“江淮,你要為虎作倀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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