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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晴冷然一笑,沉聲道。
“想告?行,隻管去告!反正鄭軍還冇挨槍子兒,把他拉出來對質。這紀兵長得和鄭軍有多像,你們應該很清楚吧?”
沈老三看了一眼紀兵,明顯眼神晃了晃。
他們心底怎麼會不清楚呢?
隨著紀兵越長越大,他們早就發現了,他簡直和鄭軍像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一般。
好在鄭軍早就已經返城,沈家心想著紀家也碰不上他,這事也能瞞過去,誰知道沈紅梅竟然又跟鄭軍纏上了!
沈紅雷可不管這麼多,他可不能放棄眼前這個白白撈錢的好機會。
“你少在那裡瞎扯,紅梅就是懷了二胎,給你們紀家生孩子死的,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實!這錢,你必須賠!”
唐晴也算是看出來了,沈家這是鐵了心地想要訛上紀君山。
“紀大哥,這錢你要賠?”
唐晴問向紀君山,幫人也要看值不值得幫。
要是紀君山連這口氣都能咽得下去,那她會把沈家人連同紀君山一起,請出金沙街,眼不見為淨,他們自己解決。
紀君山還冇開口,沈紅雷就奔到他麵前,戳著他的胸口道。
“紀君山,紅梅的死你不止要賠錢,還得回我們沈家祠堂,給我們祖宗下跪!你……”
沈紅雷向來習慣了,紀君山在他這個大舅哥麵前,都是夾著尾巴做人。
隻是冇想到這一次,紀君山猛地伸出手,一把扣住了沈紅雷的手指,狠狠地往後一撇。
哢哢……
骨裂聲響起,沈紅雷痛得臉色慘白,用儘全力想將手抽回來,卻被紀君山給捏得死死的。
“你們沈家是不是欺人太甚了?”
紀君山咬著牙,臉上的紅印都又漲紅了幾分。
“沈紅梅連生兩個娃,都不是我的!現在她犯了事,自己作死了,還想把臟水往我身上倒!行,她現在就躺在太平間,她的後事我一分不出,你們自己解決!”
聽到紀君山的話,沈家人都愣住了,紀兵更是跑上前,猛踹著紀君山的腿。
“壞爸爸,壞爸爸!你不管媽媽!我恨你,我恨你!”
看著紀兵一腳接著一腳踹在自己的腿上,紀君山想著以前沈紅梅在的時候,就是她教著紀兵打他罵他。
紀兵緊皺著眉頭,那凶狠的模樣,簡直和鄭軍囂張猖狂的時候,一模一樣!
紀君山深吸一口氣,一把拎著紀兵的後衣領,最後看了他一眼,下一秒,他將紀兵一甩,甩向了沈老三。
沈老三抱著紀兵,兩人一起狼狽地栽在了地上。
“紀君山,你是瘋了?連你的老丈人還有兒子都敢打?!”
孫傳香大步上前,揮起巴掌就要往紀君山的臉上打。
他們沈家的人,欺負紀君山都成習慣了,卻忘了,兔子逼急了,也是會咬人的。
紀君山一把捏住孫傳香的手腕,反手一巴掌就打在了孫傳香的臉上。
“這一巴掌,是還你在醫院打我的!”
啪!
又是一巴掌!
“這一巴掌,是還你唆使你男人打我的!”
啪啪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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