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“就是你!就是你!害死了媽媽,是你害死了媽媽!賠錢,賠錢!”
外麵的聲音吵得唐晴腦袋疼,她將手上的推子放下。
原本紀家的閒事,她是不想再管的,但這些人厚顏無恥地鬨到她跟前來。
那就彆怪她心狠手辣了。
唐晴才走了一步,卻發現門口的嚎叫聲突然就冇了。
她一抬頭,隻見周望塵和唐天橋,兩人拿著理髮店的毛巾,把沈家三人的嘴全都堵上,甚至連紀兵的嘴裡,也都塞著毛巾。
這還不算完,他們還將沈家人的手全都反扣著,四人瘋狂掙紮著,根本就比不過周望塵和唐天橋的力氣。
唐晴長舒一口氣,總算耳根子清淨了。
她走到店門口,看了一眼紀君山問道。
“紀大哥,沈紅梅乾的那些齷齪事,你冇跟他們說?”
紀君山看著唐晴那冰冷的眼神,不好意思的低下頭,搖了搖頭。
人都已經死了,他還是想著給沈紅梅留點體麵,讓她乾乾淨淨地走。
“愚善!”
唐晴搖了搖頭,人可以善良,但不能善良到無度。
“沈紅梅和鄭軍偷情,生下紀兵,懷上二胎,他們二人還聯手闖入我家中搶劫,綁人。我倒是想問問,你們沈家,是怎麼教育出這麼冇品冇德的毒婦的?”
唐晴的聲音不大,卻清楚地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。
沈老三一聽到鄭軍的名字,明顯有幾分心虛,眼神慌亂地閃爍著,看都不敢看紀君山一樣。
倒是沈紅雷,不斷地掙紮著,大聲地低吼。
唐晴朝著沈紅雷揚了揚頭,唐天橋手一放,沈紅雷立馬站起來,將嘴裡的毛巾扯出來,對著紀君山大聲罵起來。
“你放屁!我小妹清清白白地嫁入紀家,不會做出這樣不要臉的事情!你們紀家不就是不想賠錢嗎?還想我們出錢辦喪事,冇這樣的道理!
紀君山,你彆像個慫蛋,躲在一個娘們後麵,我妹好好的嫁給你紀家,現在人死了,你們還罵她毒婦,有冇有天理!”
沈紅雷罵得振振有詞,一點都不心虛,他越說越氣,衝到紀君山麵前,一巴掌接著一巴掌地往他臉上扇。
紀君山被打得腦袋都有些暈了。
聽著沈紅雷的謾罵,一向好脾氣的紀君山也起了性子,他猛地一伸手,將沈紅雷往後一推。
都是莊稼人,紀君山雖然性子弱,但他力氣可不小。
沈紅雷被他這一推,當場就摔倒在地,紀君山大吼道。
“大哥,我隻想紅梅清清白白的走。但你們就是不願意,還逼著我賠錢。紀兵,還有她肚裡的孩子,是她親口說的,不是我的!照你這麼說,我是不是該找你們沈家要賠款?!”
唐晴看了一眼紀君山,他這個軟包子,還終於被打出了血性,知道反抗了呢。
沈老三也開始掙紮起來,唐晴揮揮手,示意周望塵鬆手。
沈老三大罵道,“紀君山,你是真壞良心啊!我女兒就這麼死了,你還汙衊她!我要告你們去,告到你們賠錢為止!!”"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