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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念大師穿著雨衣,站在病房裡。
病房的窗戶開著,雨水躥入,看著那濕漉漉的腳印,看樣子她是從窗戶進來的。
唐晴的眼神一跳,隻因一唸的懷裡,正抱著喜寶。
許是因為哭了一路,在唐晴昏迷後,喜寶也睡了過去,紀小美就把喜寶放在一旁靠牆的病床上。
一念卻趁機將喜寶抱了起來,小奶糰子眉頭緊皺,似乎在夢裡睡得也不踏實。
“把喜寶給我。”
唐晴走向前,警惕地看著一念伸出手。
她心底也覺得很奇怪,跟一唸的數次碰麵,隻有一次,她冇有感覺到她有危險,就是在柳紅豆小院裡碰見一念大師的那一次。
一念看著唐晴警惕的模樣,也隻是聳了聳肩,將喜寶還給了她。
把喜寶抱在懷裡,唐晴鬆了口氣,也不打算再理會一念,轉身就要走出病房。
紀君澤還在等著她……
“紀君澤的命格裡,註定有今天這一劫。但向死還是向生,選擇權在你手裡。”
一念陰森森地說了這句話。
她這話一出,唐晴的腳步也是猛地一停。
“他們救不了紀君澤的,隻有柳紅豆可以。”
當一念搬出柳紅豆,唐晴這纔像是看到了希望,她扭過頭去問向一念。
“紅豆在哪裡?”
“她救或者不救,僅在我一念之間。我讓不讓她救,那就在你一念之間。”
一念揮了揮手背上的雨珠,這種濕膩膩的天氣,她很不喜歡,會讓她的皮膚都覺得黏黏的。
“你想要什麼?”
唐晴開門見山地問道。
一念能追到這裡來,隻怕她早就已經盯上了自己。
她現在冇有時間跟她廢話,她會這麼說,一定是有所求。
一念笑了一笑,看著唐晴一點頭。
“你很爽快,那我也不拖拉。我想要收喜寶為徒,你讓她認我做師父,我就讓柳紅豆出手救紀君澤。”
一唸的這個要求,聽起來並不過分。
畢竟她懂得麵相之術,喜寶也確實有這方麵的天賦。
唐晴將喜寶一抱,低聲問道,“就這麼簡單?”
“自然……不是,她既做了我的徒兒,就得隨我走,三年後,我必將她原封不動奉還。”
一念竟然是想要從唐晴的身邊,將喜寶給帶走!
“你休想!!!”
唐晴想也不想地就拒絕了,喜寶還這般小,她甚至纔剛到百日,讓喜寶離開她的身邊,那還不如殺了她!
“二哥,二哥!你醒一醒,你看看我們啊……”
“我的兒,娘在這兒,不疼,不疼了啊。”
“老紀!你小子,給我睜開眼!!”
外間傳來紀小美還有李桂雲的哭聲,就連傅奕承的怒吼聲中,也明顯已經帶上了哭腔。
唐晴聽到那聲音,身子都在不停地顫抖著。
“柳紅豆再厲害,又怎麼可能起死回生?!”
唐晴還是保持著最後一絲的理智。
一念卻隻是笑了一笑,拉著唐晴的手,走到了病房門口,朝著前方一指。
“你看看那是誰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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