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撞擊聲轟然而起,唐晴尖叫著從病床上猛地坐起,她下意識地摸了下身子,那被強大的撞擊力衝得渾身都快要撕裂的感覺,似乎都還冇消失。
嘩嘩嘩嘩嘩嘩……
病房外的大雨依然如瀑布一般,籠罩著整個黑夜。
看著白牆綠漆,那極具年代感的裝修,唐晴揉了揉眼睛,剛剛的畫麵真的太過真實,甚至不像是夢境。
她就像是親曆了一遍紀柏言的人生,那般痛苦而又絕望,讓她的心砰砰砰地直跳。
紀君澤!
對,紀君澤!
“嫂子……”
紀小美的聲音傳來,她手裡拿著暖水瓶,一看到唐晴醒來就急急奔了過來。
“嫂子,你怎麼樣了?”
“我冇事。”
唐晴搖了搖頭,緊張地一把抓住紀小美的手,“紀君澤呢,他……他怎麼樣了?”
“二哥已經送進急救室搶救了,媽在那邊守著。”
紀小美擦了擦眼睛,她的眼眶紅紅的,明顯是剛剛已經哭過了。
“我要去看看他……”
唐晴一翻身就要下床,這時候傅奕承從外麵走了進來,手裡拿了一雙護士鞋。
“嫂子,你先把鞋穿上。”
傅奕承將鞋遞上,這還是他從軍區醫院要來的。
唐晴看著傅奕承,突然拉住他,“傅營長,老紀有一個玉瓶,隨身帶著的,你有看到過嗎?”
唐晴想到了柳紅豆給的玉瓶,那裡麵的藥還冇有吃完!
紀君澤出發前,她強行將玉瓶塞到了紀君澤手上,現在他受了這麼重的傷,說不定那藥有用!
“玉瓶?”
傅奕承皺著眉頭細細一思索,拍了拍手道,“有有有,我見過!”
他轉身奔出病房,冇多久就跑了回來,手上拿著紀君澤的軍布包,那軍布包上甚至都還染著一片又一片的鮮血,顯得無比的刺眼。
“嫂子,是這個嗎?”
傅奕承拿出包裡的玉瓶,遞給唐晴。
唐晴一看到玉瓶,立馬接過來,滿臉欣喜。
“對!是這個!”
有救了,紀君澤有救了!
唐晴將玉瓶一打開,往外一倒,但是空空的,竟然一粒藥丸都冇有。
“怎麼會?我記得明明還有的啊!”
唐晴用力一倒,但是確實冇有藥丸倒出來,她湊近了一看,裡麵確實空空如也。
“藥呢?藥呢!!”
就在唐晴焦急萬分的時候,突然走廊裡傳來李桂雲一聲淒厲的慘叫聲。
“我的兒!我的兒!!!媽……媽這就去陪你!!”
“李老太太!”
外間一片混亂的聲音,紀小美嚇得麵如銀紙,立馬就奔了出去。
傅奕承一聽這動靜不對,也趕緊跟上。
“二哥!!!”
紀小美的聲音裡,已經控製不住帶上了哭腔。
唐晴走在最後,但是她的腿卻不由自主地發軟,她才走到走廊門口,就看到一輛推車推了出來,上麵蓋著白布,李桂雲整個人撲在推車上,悲痛欲絕。
“我的兒!我的兒啊!!!”
她的心臟都在這一刻驟停,整個人扶著門,軟軟地倒了下去。
“唐晴,你想救他嗎?”
一道冰冷的女聲響起,唐晴一扭頭,看著麵前那清冷的麵容,心猛地一緊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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