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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晴默默掃了柳紅豆一眼,她不裝啞巴了啊?
柳紅豆難得的板起一張小臉。
“那個馬春苗的麵相,上唇外翻,眼白多,額頭尖,人中細,這種麵相的人以利為先,薄情寡義,為了利益,絕對會在第一時間選擇背叛。這種人,不能用!”
跟著一念大師,柳紅豆也學了一點皮毛。
唐晴突然就想起了蔣雪梅,她是三眼皮,眼白極多,說她是白眼狼,那也挺像的。
這個馬春苗,總是在偷偷打量唐晴,確實有些古怪。
得想個法子,探探她的底。
“小晴晴,我說的你聽見了嗎?”
柳紅豆著急地一拉唐晴,唐晴已經抱著大寶坐上了摩托車。
她利落往前一揮手,意思是前進。
周望塵既然不在,她這嘴也吃不了東西,這頓火鍋隻能再往後拖個兩天,她得早點趕回去,讓大哥不用再準備了。
不然準備了也是浪費。
不過兩日的光景,她倒也耽擱得起。
眼見唐晴聽不進去,柳紅豆也冇有辦法,隻好騎上了摩托車往回開,隻不過這一次,她騎得極慢,就怕把唐晴再磕著傷著。
於娜此時正推著二寶和喜寶,在大院裡遛彎,她的身邊跟著小七。
實在是因為紀兵太吵了!
唐晴一離開紀家,李桂雲就去把紀君山一家接了回來,紀兵吵著鬨著要看電視,一人把沙發全霸占了。
沈紅梅嘴裡軟聲細語地跟於娜道著歉,就說孩子年紀小,不懂事,但話裡行間一點也冇有要管紀兵的意思。
小七不喜歡紀兵,一直對著他狂叫,於娜也怕吵著鄰居,索性就帶著二寶和小七,躲出了紀家,到了她和小美借住的傅奕承的家裡。
李桂雲和紀君山一起在廚房裡,研究著怎麼熬火鍋鍋底。
沈紅梅就抱著紀兵坐在沙發看著電視。
她摸著身下的皮沙發,看著屋裡的紅木傢俱,忍不住站起來,在屋裡走來走去,幻想著自己就是這家的女主人。
要是這房子……是她的就好了。
沈紅梅裡裡外外地打量著,還偷偷推開了唐晴臥室的房門,走進去摸著屋裡的紅木雙開門衣櫃。
這種衣櫃,她在鄉下是一輩子都碰不著的。
她對著穿衣鏡照了又照,沈紅梅打量著自己因為懷孕,稍稍有些發腫的身形。
明明她長得也不比唐晴差多少,怎麼她們之間的命數,就差這麼多。
同樣是嫁給紀家的兩兄弟。
紀君澤是副營長,在軍區裡呼風喚雨,住在城裡,每個月拿工資,過著人上人的日子。
紀君山就是個窩囊廢,麵朝黃土背朝天地乾苦力活,甚至那方麵,完全是個軟蛋!
她那個弟妹,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,都不願意幫他們一把!
沈紅梅狠狠地將衣櫃門一關,突然她眼光一掃,就看到了衣櫃旁的一個木箱子。
那木箱子,看起來就是普通的木頭,箱子一角都有些破破爛爛的,跟屋裡的紅木衣櫃一比,顯得無比廉價。
但是卻被小心地放在了唐晴和紀君澤的臥室裡,上麵用布蓋著,還用鎖鎖著。
“這裡麵會裝些啥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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