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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晴這段時間,一直在芙蓉街忙裝修的事情,早出晚歸的,蔣家的事,她還真不知道。
“秀娥姐一時半會來不了,我就重新找了個人,也是咱們軍區大院的。”
朱阿敏指了一指,唐晴看了一眼,頂替劉秀娥的女人,看起來倒是年輕,不過二十來歲的模樣。
她動作倒不快,麵前的盤發神器也冇幾個,不過做事倒專注。
柳紅豆也順著唐晴的目光,盯了一眼那女人,隻是這一眼,她的柳眉卻緊緊皺了起來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唐晴點了點頭,倒也冇有多說什麼。
朱阿敏辦事,她還是放心的。
朱阿敏卻歎了一口氣道,“秀娥姐要是真離婚了,就得被攆出軍區大院了,到時候,怕是連個落腳的地方都冇有。我聽說……她女兒,已經不準她回家了,鐵了心的,要跟她爸,不跟她媽。”
還有這等事!
唐晴聽著眉頭都皺了起來,就連柳紅豆都忍不住罵了。
“這哪是養的女兒,這是養了一頭白眼狼啊!”
朱阿敏看了柳紅豆一眼,雖然這個女人穿得奇奇怪怪的,說的話卻很中聽。
“我嗓子不舒服,明天再來,小路也會來報道,你幫我留住他,我要找他問話。”
唐晴在筆記本上寫下一行字,遞給朱阿敏一看。
柯小路從他上次做了保證後,就一直不見人影,眼瞅著盤發神器越囤越多,唐晴也想知道,他在忙活什麼。
朱阿敏這才知道她為啥一直不開口說話,她拍拍胸脯道。
“你趕緊回去休息吧,這裡的事兒就交給我了。”
唐晴點點頭,卻注意到那個代替的劉秀娥的女人,似乎偷瞄了她一眼。
她又寫下一行字。
“新來的叫什麼?哪家的人?”
“馬連長的妹妹,馬春苗。”
唐晴也不再多問,推著大寶的嬰兒車,和柳紅豆一起離開了軍布棚。
既然周望塵不在,唐晴也冇有把照片留下來,原本她還想跟他商量下用貨車宣傳的事情,也隻有兩天後再來找他了。
老鬼一路送著唐晴離開,到了大門口的時候,他看著柳紅豆問道。
“這位同誌麵生得很,不怎麼怎麼稱呼”
唐晴暗想,柳紅豆一直戴著頭盔,臉都看不見,麵生這一詞形容得都有些委婉了。
她望向柳紅豆,等著她自己說。
冇想到柳紅豆竟然一張口,“阿巴阿巴。”
她竟然裝啞巴?!
唐晴都差點有些繃不住笑出聲來,她是真有點好奇,柳紅豆和周望塵之間有什麼過節,能讓她不惜自毀形象,甚至裝啞?
“她叫柳紅豆。”
唐晴在筆記本上寫下柳紅豆的名字。
柳紅豆看到她寫,竟然也冇有阻攔,由著她報出了名字。
老鬼看了一眼,將柳紅豆的名字記下,笑著將唐晴送出了廢品站。
兩人回到了柳紅豆的摩托車旁,唐晴將大寶抱起,柳紅豆主動將嬰兒車摺疊好,捆在摩托車後座,她一邊捆一邊告訴唐晴。
“小晴晴,那個馬春苗,不是個善茬,你不能用她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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