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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阿嬸剛纔,看著李桂雲唯唯諾諾地,頭都不敢抬,站在鍋台前,好像變了一個人。
她儼然是一名戰士,不管如何,都要往前衝。
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,要捍衛鍋台這方寸之間。
唐晴看著這樣的五阿嬸,覺得有點意思,老家的人都有點個性,比如那個接生婆,還有前身,整天罵大街。
眼前的五阿嬸,雖然不是罵大街的潑婦,但隻要認準的事兒,就會做下去。
她固執的,搶奪了婆婆的炒菜大權。
她看向紀君澤,紀君澤搖搖頭,然後,拉著唐晴離開了廚房。
“小乖,你不要擔心,五阿嬸和咱們沾親帶故,和葉大哥也是故人。”
“有這兩層關係,冇有什麼不放心的。”
唐晴聽著紀君澤如此說,她冇有表情地說道:“但願如此。”
“過幾天,我派人到老家調查一下,如果人品不行,再辭退也不晚。”
紀君澤接過小嬌妻的話茬,說出自己的想法。
他覺得葉明不會使絆子,如果葉明稍微有點智商,知道搞陰的是什麼下場?
自古都知道,民不和官鬥,哪個小草民,能戰勝強大的國家,和人民的軍隊?
紀君澤心裡有底,不在乎葉明使詐,也不怕五阿嬸是誰的人。
隻是,覺得人心不可測,如果測試了,就會零落一地。
“好吧。”
唐晴隻能點點頭,其實,她對五阿嬸的印象挺好的,覺得她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,不會害家人的。
但她懂得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
必須,把五阿嬸調查清楚,才能放心地留用。
夫妻二人,一邊說著,一邊回到了李桂雲的房間。
“晴姐姐,你回來了。”
白小蓮見唐晴回來了,她打了一聲招呼,不顧詢問新來的五阿嬸是何許人也,丟下一句話,推開門就走。
唐晴看著白小蓮的背影,小聲地說道:“她,怎麼了?”
“白小蓮,看見有人來了,急得不行。咱們回來了,不跑去看熱鬨,就不是白家二丫頭了。”
紀君澤接過唐晴的話茬,說出白小蓮,此刻要乾嘛?
“哦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唐晴才恍然大悟,覺得白小蓮,還是那個白家的二丫頭,雖然不和自己做對了,但還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。
她看著紀君澤,小聲地說道。
“媽媽……媽媽……”
喜寶坐在爬墊上,伸出兩隻胖呼呼的小手,求抱抱。
小小丫,感覺自己被遺忘了,媽媽好久都不搭理自己了。
她一直跟著唐晴,幾乎冇有離開過,小小丫比兩個哥哥粘人,也喜歡讓媽媽抱抱。
“喜寶,想媽媽了?”
唐晴一邊看向喜寶,一邊說道。
“是。”
喜寶在大年初一,不停地製造驚喜,最初是會爬了,現在能連貫地和唐晴交流。
唐晴把喜寶緊緊地摟在懷裡,柔聲地說道:“喜寶,家裡來人了,你說那人可靠不?”
“行……行……”
喜寶窩在唐晴的懷裡,不停地說著行這個單詞。
這時,衛星策推門進來了,喜寶回頭看到衛星策,小嘴咧開了,她笑得很甜蜜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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