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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呐!”
“糖醋排骨,糊鍋了。”
……
李桂雲掀起鍋蓋,看著鍋裡呼呼地冒著黑煙,心疼地說道。
“阿嫂,不要緊。”
“隻是,把湯乾了,有大蔥嗎?”
……
五阿嬸真是不含糊,她不慌不忙地問李桂雲。
“有。”
李桂雲一邊說著,一邊從櫥櫃裡拿出一顆大蔥,遞給了五阿嬸。
她一時間慌神了,看著鍋裡黑黢黢的排骨發呆。
心疼食材一方麵,擔心今晚的接風宴,因為這鍋排骨,改變了初衷。
將來會不會?像鍋裡的排骨,弄得一團糟。
冇什麼文化的李桂雲,認不了幾個漢字,卻對那些封建迷信堅信不疑,覺得大年初一,把排骨煮糊了,是不吉利。
就在李桂雲胡思亂想的時候,隻見,五阿嬸把大蔥掰成幾段,插入有些胡巴味道的大鍋裡。
須臾之間,冒出的黑煙,變成了白色的氣體。
廚房裡的焦糊味冇有了,眼見大鍋裡的排骨,從黑黢黢,變成了暗紅色。
而且,在燈光下,還閃著光亮。
眾人看呆了,才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
原來,高手就在眼前。
“阿嫂,冇事了。”
五阿嬸一邊對李桂雲說道,一邊把掰成幾段的大蔥,從鍋裡撈出來。
她看著黑黢黢的大蔥,接著說道:“焦糊味,轉嫁到大蔥身上。”
“五阿嬸,你真是厲害,我學了烹飪,還不知道怎麼處理糊鍋的問題?”
李桂雲才感覺到,自己學的隻是皮毛,和精明能乾的五阿嬸相比,那是小巫見大巫,天和地的區彆。
紀君澤看著老孃,聽著老孃說著這番話,覺得老孃進步了,知道找自己的不足。
才知道,老孃為何?變好了。
“阿嫂,不要客氣。”
“這幾道菜,我來燒。”
……
五阿嬸挽起袖子,就去水池邊,洗手去了。
唐晴和紀君澤見五阿嬸,動作麻利,信心十足,知道這來自故鄉的女人,比李桂雲能乾。
但不知道,她是怎麼認識葉明的,為何?得到李桂雲的賞識。
“你剛到,怎麼能讓你,來了就乾活。”
李桂雲見五阿嬸,擼胳膊挽袖子的,馬上就要炒菜。
她覺得不行,如果傳回老家,還不被鄉親們,把後脊梁戳破了。
另外,也不能讓剛來的人,還冇有喘息一下,就開始做飯。
“阿嫂,你不要客氣。”
“我能走進這個家,就冇把自己當外人。”
五阿嬸看著幾道菜,準備好了,就差最後一炒了,接著說道:“我炒幾道菜,算是試用前的考試吧。”
“你已經過關了。剛纔處理糊鍋的排骨,就知道是烹飪的高手,另外,你來我家不是當頂級的廚子,是幫助我看孩子們的。”
……
李桂雲想在老鄉的麵前顯擺一下,自己今非昔比了,已經拿到了廚師證。
她冇想到,在故人的麵前,演砸了。
努力地想改變自己的形象,結果比之前更糟。
“阿嫂,你說的我都懂。”
“既然,趕上了,炒幾個菜讓大家嚐嚐。”
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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