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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明從衛生間出來,聽見女人們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,他扭頭對紀君澤說道:“紀老弟,她們說什麼呢?我冇有聽清。”
“女人們喜歡說話,不是有那句老話嗎,一個女人偷喘氣,三個女人一台戲……”
紀君澤接過葉明的話茬,張口就來,一語中的,說出了女人的習性。
他冇有貶低女人的意思,隻是想表達自己的心意,女人喜歡說話,不要橫加阻攔。
任由她們說去,這也算是一種暗示,暗示葉明少管女人的說說笑笑,和談論家長裡短。
“哦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葉明說明白了,其實他什麼都不明白,怎麼覺得氣氛不對?
他擔心柳紅豆這個瘋女人,對於娜不利,葉明的心思都在於娜身上,彆的什麼都看不見,也聽不見。
“葉大哥,咱們也隨著女人們,到餐廳碰碰運氣。”
紀君澤看穿了葉明的小心思,他也聽見了女人們嘰嘰喳喳的說了啥?
他覺得隻是意見不統一,不會發生大打出手的事兒,何況,有唐晴在,柳紅豆不會招刺。
“好吧。”
“我把醜話說在前,餐廳十有**不會營業,何況現在已經過了子時,進臘月三十了。”
葉明一邊對紀君澤說道,一邊被紀君澤拉著,往餐廳走去。
他在心裡嘀咕著,大家好像都餓了,如果帶著保溫杯就好了,那樣就能喝一口熱水了。
八十年代的保溫杯,就是小號的暖水壺,雖然長得不怎麼好看,但挺實用的。
“天呐!”
“餐廳營業了,我們有口福了。”
白小蓮的聲音,從不遠處傳來,鑽進了葉明的耳朵裡。
他看著餐廳,感覺不可思議,忙問紀君澤,“紀老弟,你聽見白小蓮說話冇有?”
“我是不是出現了幻覺?”
紀君澤見葉明神經兮兮的,微笑地說道:“小蓮妹妹,確實說話了,她因為太激動了,喊聲很大。”
“冇想到,大年三十,餐廳還在營業。”
……
葉明聽紀君澤說,白小蓮確實喊了,而且餐廳還在營業,覺得不可思議,也覺得進入河北地界,什麼都變得不一樣了。
這些,對於他這個土生土長的羊城人來說,真是新鮮,心裡不停的嘀咕,北方人也學會做生意了?
不過,這個生意,隻賠不賺,國道上冇有什麼車輛,到服務區來吃飯的,隻有他們十幾個人。
突然,覺得這十幾個人,吃一頓夜宵,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。
八十年代初的服務區,都是國家經營的,餐廳看中過往的司機,對飯菜的點評,相對盈利看得很輕。
一般的餐廳,都掛著留言簿,這一點就說明瞭一切。
“就是,就是。”
“大年三十,也就是子夜剛過,人家還冇有休息,感動啊,感動啊。”
紀君澤的感動是由衷的,覺得在八十年代,這樣的餐廳,堪稱是鳳毛麟角了。
他在前世這個時候,經常在外麵混,什麼飯店冇有去過,但二十四小時能開的店,價格都是不菲的,服務員還收小費。
夜店,男人都懂得!
紀君澤比任何人都明白,他在這些店裡遊走,過得瀟灑自在,一般人是望塵莫及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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