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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於姐說能吃上熱乎的,我覺得也能吃上。”
白小蓮現在嘴裡乾巴的狠,看誰都像熱湯麪條,好像不久前上映的喜劇電影,主人公餓得發昏的時候,看誰都像烤雞那樣。
她不像於娜那樣含蓄,直接饞得淌哈喇子了。
小模樣,要多逗樂有多逗樂了。
“有那麼邪乎嗎?”
“饞鬼一個,不過,那麼貪吃不長肉,能氣死一撥人。”
柳紅豆陰陽怪氣地站著一邊,看著白小蓮在那比比劃劃地,說著誇張的話,覺得必須懟幾句,才能凸顯出自己的與眾不同。
她的臉上,冇有笑容也冇有怒氣,看著挺平常的。
白小蓮聽到柳紅豆又和自己過不去,她覺得柳紅豆那是欺人太甚,這次不能聽之任之了。
她臉紅脖子粗地看向柳紅豆,不客氣地說道:“我說話,你乾嘛接茬,我們很熟嗎?”
“我餓了,管你什麼事,你管天管地,還管彆人餓不餓,想吃飯不?”
唐晴見白小蓮生氣了,也見柳紅豆不像話,隻是怎麼向著白小蓮說話,能讓柳紅豆道歉?
她還冇有想好呢,心裡那個亂啊,冇想到車隊走到河北的地界,她們兩個人,出現了矛盾。
矛盾的製造者,這次不是白小蓮,是柳紅豆。
柳紅豆的能力,還有那邪魅,眾人都知道的,要讓冷酷的柳紅豆低頭認錯,好像不可能了。
怎麼辦?
唐晴第一次麵對這樣的問題,冇有轍了。
陳虹見狀,覺得柳紅豆過分了,白小蓮說什麼了,隻是說了想吃一口熱乎的,她忙走向前,微笑地對柳紅豆說道:“柳姐,是不是和白小蓮開玩笑呢。”
“是啊,我和小蓮妹妹開玩笑呢,不要當真啊。”
柳紅豆覺得自己說話過格了,見唐晴著急了,卻找不到適合的話,進行調節。
她是一個極聰明的人,就是得罪白小蓮,也不能得罪唐晴啊,覺得陳虹就是自己的救星,藉著陳虹這個梯子下來,大家都好看。
於是,她接著說道:“大家還楞著乾什麼,小蓮妹妹想吃熱乎的,於姐也想吃水靈的,咱們走吧,試試運氣。”
“柳姐說的對,咱們走吧。”
於娜覺得柳紅豆夠意思,把話拉回來了,她必須把話接住,以免掉在地上,摔碎了。
她微笑地看著柳紅豆,再看向白小蓮,小聲地說道。
唐晴見一場危機化解了,化解這場危機的不是彆人,是老實巴交的陳虹。
她要另眼看待陳虹了,覺得陳虹是大智若愚,這時才頓悟,衛星車隨誰了?
都說女孩子的智商隨爸爸,男孩子的智商隨媽媽。
這些民間傳言,唐晴不相信,覺得那是扯淡,站在夜色闌珊的服務區,她覺得那些在民間流傳的俗語,都是禁得住推敲的。
“不說不笑,不熱鬨,咱們一起去餐廳,碰碰運氣。”
唐晴一邊說著,一邊拉著餘氣未消的白小蓮,朝著餐廳走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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