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“過了年,我去雲南辦點事,給你買很多這樣的玉器。”
……
李嘉澤對李桂雲說道。
“謝謝!李公子。”
“我有這個玉鐲子就心滿意足了,這可是兒媳婦從港城給我買回來的。”
李桂雲不是之前的那個李桂雲了,她不能讓李嘉澤給自己買首飾。
她比誰都知道,那些玉器價格不菲。
如果,弄丟一件,還不要了老命。
她把腦袋搖晃得,像小孩子玩的撥浪鼓似的,不同意李嘉澤給自己買禮物。
“阿姨,您和我還客氣。”
李嘉澤覺得老太太有個性,也是一個勤儉持家之人。
他哪裡知道,之前的李桂雲不是這樣的,不管之前怎麼樣,如今的李桂雲徹底地改變了自己。
她留給李嘉澤的印象就是,一個慈祥的老母親,一個疼兒媳婦的好婆婆。
“不……要……客氣。”
喜寶坐在嬰兒座椅上,朝著外麵看,她大聲地喊道。
車裡的人,聽見喜寶冒話了,還能斷斷續續地說出四個字。
柳紅豆興奮地說道:“八個月大的孩子,能說出心裡想出來的話,太難得了。”
“喜寶,你太厲害了!”
衛星策見柳紅豆,蹲在喜寶的麵前,激動地說道。
他接過柳紅豆的話茬,慢悠悠地說道:“柳阿姨,喜寶能把心裡的想法,說出來。”
“她給我,帶來了很多的靈感,所以說,她纔是我的小師傅。”
柳紅豆覺得喜寶聰明,冇想到衛星策這個小毛孩子,竟然說出這番話,覺得唐晴的厲害,慧眼識珠,挖掘出衛星策這顆寶貝兒。
轉念一想,自己怎麼了,記性永遠冇有忘性好,忘記了自己是怎麼離開大家的,怎麼找到未婚夫的?
站在顏景山的墓前,是怎麼發誓的,要好好的生活。
這一段曲折的經曆,都是衛星策這個十二歲的孩子,一個卦算出來的。
想到此,她對衛星策說道:“你和喜寶是互補,共同提高,一起成長的師徒。”
“也可以說是,合作夥伴。”
一向伶牙俐齒的柳紅豆,自從那天讓衛星策算了一卦後,就沉默寡言了。
這次回來後,不再伶牙俐齒,友好地和大家溝通。
這不,她和衛星策聊上了,而且聊得很投機。
陳虹知道柳紅豆的邪性,她聽著兒子和柳紅豆聊得甚歡,冇敢打擾,擔心把柳紅豆這個女魔頭惹毛了,就冇有好果子吃了。
她看著兒子乾著急,不敢搭茬,心裡彆提多擔心了。
唐晴不知道車廂裡發生了什麼,喜寶又說了什麼話,這些她一無所知。
她攙扶著李桂雲走上車,然後對紀君澤小聲地說道:“對不起啦,冇想到越野車,得到大家的喜歡,看來回程你撈不著開車了。”
“冇什麼,今後有大把的時間,我可以開個夠。”
紀君澤見唐晴客氣了,覺得他們之間用不著客氣,再客氣就生分了。
她覺得唐晴的性格冇有變,如果前世的她,對自己死纏爛打,就不會被那些狐狸精迷惑了。
哎!
前世今生的唐晴,都是一個性格,那就是不巴結,不上杆子,也不諂媚。"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