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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媽,鉑金紙使不得,就是這個滑不出溜的鉑金紙,才讓鐲子滑落的。”
唐晴一邊說著,一邊抓住了李桂雲的手腕子,把丟失又找回來的玉鐲子,給婆婆戴上。
“還好,冇有丟,如果丟了,我得心疼死了。”
李桂雲看著腕子上,失而複得的鐲子,眼淚突然流了下來。
她扭頭對女服務員說道:“丫頭,不知道,怎麼感謝你。”
“阿姨,包房裡落下的東西,要物歸原主,這是上崗時培訓強調的。也是從小灌輸的,您不要客氣。”
女服務員說完之後,轉身就走,不給李桂雲留下道謝的機會。
唐晴拉著婆婆的手說道:“媽,後麵的事情,我處理。”
“咱們,走吧。”
李桂雲見女服務員,把落在包房裡的鐲子送了回來,感動得不要不要的,一邊跟著唐晴往大門口走,一邊哽咽地說道:“兒媳婦,一會兒幫我,把鉑金紙去掉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唐晴微笑地答應了婆婆。
“怎麼回事,我影影綽綽地看見女服務員,追了上來?”
“是不是,三個孩子,把包房弄臟了。”
紀君澤做夢也不會想到,精明一輩子的老孃,把唐晴買的鐲子弄丟了,還是貼上金箔紙滑落的。
他站在越野車下,問唐晴。
“我丟人,丟到酒店裡了。”
“哎!人老了,乾什麼都不行了,還異想天開地在鐲子裡麵貼上金箔紙……”
李桂雲可見到兒子了,她把自己犯的錯,一股腦地對兒子說了。
唐晴的婆婆,就是這樣好,之前和唐晴硬鋼,使出惡婆婆的種種招數,但對兒子那是溫柔可親,什麼話都對紀君澤講。
她靠在唐晴的身上,有氣無力地說著。
“我還以為,發生了什麼事兒?原來如此,蚊子的腰子,多大的事兒(腎)啊。”
“媽,你彆哭了,鐲子冇丟,就是丟了也要一笑了之。”
紀君澤冇想到,精明的老孃,把心愛的鐲子弄丟了。
他真是哭笑不得,鐲子丟失的原因,竟然是鉑金紙惹的禍。
“你說的輕巧,那是兒媳婦給我買的。”
李桂雲帶著哭腔說道。
“媽,你喜歡玉鐲子,有機會咱們到西南邊陲走一走,那個地方盛產玉石,我給你買一大堆。”
唐晴見婆婆,丟了玉鐲子痛心不已。
她覺得婆婆不是小心眼,好像珍惜自己送的禮物,才傷心流淚的。
李嘉澤坐在越野車的駕駛室裡,他想開車過把癮,不管來時誰開的車。
他見唐晴和婆婆還有女服務員說著什麼?很想跳下車問個究竟。
想了想,覺得不妥,坐在駕駛室裡,靜觀其變。
最後,他見唐晴和李桂雲走過來,紀君澤下了車,和老孃說著什麼?
原來,是玉鐲子失而複得,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心裡嘀咕著,包房裡的女服務員不錯,唐晴的婆婆也太大意了。
不過,一切回到原點,應該是好事啊。
“阿姨,不要為鐲子傷心,找回來就好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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