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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晴聽著柳紅豆的講述,給於娜治療,說服葉明的經過,她覺得柳紅豆確實是變了一個人。
之前,如果誰這樣對待柳紅豆,柳紅豆不是發瘋,就是拒絕治療的。
她還聽說,求柳紅豆看病的人,從京都的小院,能排到大興安嶺。
冇想到,柳紅豆主動說服葉明,為於娜治病。
唐晴覺得時代在變,人也開始變,好像跟不上柳紅豆的節奏了。
“這炷香,熏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早上的治療結束。最好是一天三次,效果會更好。”
柳紅豆一邊按摩著於娜的腳踝,一邊對於娜小聲地說道。
“聽你的。”
於娜覺得拆掉石膏,舒服了一大半,經過按摩和煙燻,不說手腕子和腳踝了,就是挫傷的部位,不但不疼了,還感覺血液在快速的流通。
她有下地的衝動,想像柯小路那樣,治療後渾身是血走出房間。
“聽醫生的,就對了。”
柳紅豆把唐晴當做空氣了,儼然如在京都小院,給柯小路治療那樣,目空一切。
她對於娜說完之後,挺直了腰板,推開窗戶朝著外麵喊道:“葉明,過來把於姐抱走。”
“是。”
葉明一直盯在視窗,隨時待命,他比誰都知道柳紅豆的邪性,是一個惹不起的存在。
他聽見柳紅豆的喊聲,麻溜滴答應道。
然後,推開房間,撒丫子就跑,不到三秒鐘就衝進了客房。
“這速度?真快。”
“聽我的吩咐,不能讓於姐走動,在床上靜養到中午,進行下一階段的治療。”
柳紅豆冇有表情地對葉明說道。
葉明本著,光棍不吃眼前虧的原則,何況,現在還求著柳紅豆,他低眉順眼地站在柳紅豆的麵前,小聲地說道:“遵命!”
“這還差不多,把於姐抱走吧。”
葉明見柳紅豆下達了逐客令,他忙點頭哈腰地說道:“是。”
抱起於娜,風一般地不見了。
“柳姐,你果然厲害,於姐的腳踝和手腕子,消腫了。”
“另外,我看見於姐雙手抱住,葉大哥的脖子。”
……
唐晴觀察得挺細,她覺得於姐的手腕子不吃痛了,如果痛不會抱住葉明的脖子。
“冇有你說的那麼邪乎。”
“於娜隻是受點小傷,並冇有被邪魔侵襲,手到病除,不過,還得恢複幾天。”
……
柳紅豆,一邊收拾藥箱,一邊對唐晴說道。
滴滴滴……
這時,大門口傳來了門鈴聲。
門鈴聲很是急促,唐晴對柳紅豆說道:“好像送早餐的來了。”
“你買早餐了?”
柳紅豆剛想說,蓉城什麼開始有送早餐的業務,她怎麼不知道。
突然,覺得自己與世隔絕很久了,不知道的事情一定很多,於是,她把後半截冇有說出來的話,直接嚥了回去。
唐晴秒懂柳紅豆的小心思,她微笑地說道:“送早餐的業務,最近纔開始的。”
“我去取早餐了。”
唐晴一邊對柳紅豆解釋送早餐的由來,一邊甩開一雙大長腿,衝出客房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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