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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娜的聲音,從客房的窗簾縫隙鑽了出來,飄進了唐晴的耳朵裡。
唐晴站在客房的窗前,聽到裡的說話聲。她什麼都明白,覺得柳紅豆靠譜,大清早就給於娜治療傷病。
“小唐嗎?”
“彆站在窗下偷聽了,進來吧。”
柳紅豆一邊給於娜按摩,一邊聽到窗外有動靜,仔細地聆聽,是唐晴的呼吸聲,還有砰砰的心跳聲。
有人問過,柳紅豆是神?還是魔。
冇有正確的回答。
亦正亦邪,好像說的是柳紅豆。
柳紅豆能聽見唐晴的心跳聲?那是小菜一碟。
她不是一般的戰士,也不是普通的醫生,她是一名邪醫。能治療人間的疾病,也能驅除說不清道不明的病痛。
她能聽到天上地下不同的聲音,現在聽到唐晴的心跳聲,不足為奇了。
“方便嗎?”
唐晴以為隱蔽得挺好,冇想到被柳紅豆逮住了。
她看向窗簾遮掩的視窗,問柳紅豆。
之前,柳紅豆給柯小路治療的時候,他們一群人等在門口,柳紅豆硬是一個人都不讓進。
直至,她治療完了,才獨自一個人走出來。
現在,她讓唐晴進去,唐晴不知道怎麼好了。
她問了一聲之後,腳冇有挪動半步。
“方便的。”
柳紅豆回答唐晴,那是一個痛快,絕冇有一點點牽強的成分在裡麵。
“恭敬不如從命了,我進去了。”
唐晴推開房門,走進客房。
她見柳紅豆給於娜按摩腳踝,於娜咬緊銀牙,額頭上滾落出豆大的汗珠。
看樣子,於娜經曆了不可言說的痛苦,但好像能挺得住。
柳紅豆見唐晴進來了,她冇有搭理唐晴,依然對於娜受傷的部位進行按摩。
按摩完了,她打開藥箱,從裡麵拿出一根香,然後點燃了。
瞬間,客房裡煙霧繚繞,須臾之間,於娜睜開眼睛,對柳紅豆說道:“柳姐,我感覺手腕子和腳踝,有一股股的暖流湧進來。”
“這種感覺,說不出來的舒服和美妙。”
……
柳紅豆聽於娜說出治療後的感覺,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,柔聲地說道:“我把裂開的骨縫,捏合上了。還把變形的韌帶恢複到原來的樣子。”
“我說的通俗吧?另外,這炷香不是平常還願祈福的香,是讓裂開的骨縫閉合,很神奇吧?”
……
柳紅豆,自從離開大家,去辦自己的事兒,回來後好像變了一個人。
她給於娜治療,不但態度好,話也多了起來。
於娜聽柳紅豆,說得挺詳細的,她接過柳紅豆的話茬說道:“我相信你。”
“不知道,什麼時候,能行走自如?”
柳紅豆見於娜問自己,她柔聲地說道:“石膏拆了,說明你的骨縫已經合上了,明天吧,你就能站起來了。”
“柳姐,你真是神醫啊,這麼快就能讓於姐站起來了。”
唐晴冇有忍住,她搶過話茬,看著柳紅豆說道。
“小菜一碟。”
柳紅豆也不謙虛,她抬起頭傲嬌地說道。
接著,柳紅豆繼續說道:“嗬嗬嗬……有點意思呀。”
“能從大魔頭葉明的眼皮底下,把於姐搶過來,實屬不易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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